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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传说中的姨妈痛也就是这样了?!
一旁那人又慢条斯理提醒道:“大公子最好还是不要试着动气了,一旦这层凝滞被冲开,里面反灌的真气再出来,可就不是难受这么简单了。”
沈知离看一眼自己已然掉了三分之一的血条,在心里狂刷一阵MMP,最终还是放弃了——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他缓缓站直身子,看着前头身着寒桐家服的那人,哼笑一声开口道:“想必你就是为了双方结成联盟在这里做人质的,在这里献了青春献终身,但你知不知道冥城他悄咪咪在你们中间加了一个玄冥教出来?”
“或者你知道有这么东西但是不知道它是负责跟寒桐的汇观山对着干的?”
“现在我什么都知道,但是你恐怕还不知道我知道了什么是?”
“为什么呢?”沈知离紧盯着那人的双眼,开口淡然道:“因为玄冥教帮我把消息全藏起来了。再说开一点就是他想让我趁着寒桐毫无准备的时候杀上寒桐。”
“杀上寒桐是为了什么就不用我说了是?”
果不其然,对面那人的眉心抽动一样微微皱了一下。
他脸上疑惑的神色消失得非常快,若不是沈知离一直一瞬不瞬盯着不放是根本不可能发现的。
但就是因为这一下,沈知离心里立马就淡然了——微表情是不可能隐藏的,现在他这离间就算是用成了。
“右护法也没告诉冥城。”一旁沉默许久的城主忽然开了口。
沈知离哼笑一声:果不其然。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你那右护法知道,跟冥城知道有什么区别?城主这么着急开口解释,看来对于玄冥教那便倒是很了解。”
他说完又回头看了看神色微妙的本家,笑道:“我前些天还以为这顶绿帽子是右护法送给城主的,但现在看来,他是右护法替城主送给你的了。”
他又道:“嗳,其实也不用太难过,毕竟古语有云:‘人生要想过得去,头上哪能没点绿。’看开点,反正也在这里过了十来年了,你说是。”
“……”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忽然看见自己左侧的余光里一只血蛊晃悠两下忽然发力冲了上来。
沈知离急忙低喝:“虞厄小心!”
虞厄带他闪身避开,手上阵法招呼几下,将沈知离带到一旁角落里,在他耳边轻声道:“小心呆着,剩下的我来。”
与此同时,沈知离看见后面血蛊的影子瞬间冲了上来!
“虞厄!”后面“身后”两个字还没出口,就见一道黑影迅速从半空中俯冲下来,眨眼之间那气势汹汹的血蛊脑袋便被洞穿,通过那血淋淋的窟窿,刚好能看见身后城主震惊的神色。
虞厄似乎早知道如此,脸上半分讶异的神色也没有,看着沈知离眼弯弯,“我说了让我来。”
这话说完,虞厄忽然转身跃起,一把将那乌鸦拢进手里,同时口中低声诵咒,立时便有一种诡异的紫色印光从虞厄手掌之间发散出来,手指的阴影将整个大殿变得阴森可怖。
一团团的黑雾从虞厄掌心蹿出,在大殿之中冲撞盘旋,沈知离听见石墙石柱被撞的喀啦轻响,裂隙蜿蜒、白尘簌簌下落。
与此同时,有一种细小的声音缓缓从四面八方的黑暗里渗透出来——仿佛是无数声音的综合,嘈杂不堪却又能清楚地听出每一种声音响在脑仁之中——有的如妇人怒骂,若恼若怨;有如低声细哭,如泣如诉;又如有人在耳边呓语、惊声怪叫、群鬼合唱、野兽低啸……各种各样的声音齐集一堂,没有一种不叫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一瞬之间,整个大殿犹如魔域。
虞厄轻飘飘落下来挡在沈知离身前,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光影的错觉,沈知离觉得这人的眸子也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色。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略微动作,甚至连袖摆都没动一下,地上血煞瞬时全部化作了汩汩血水。
一时间,大殿正中只剩了两个人。
沈知离不由呆住了。
这是开挂了吗?!
挂都不敢这么来!
虞厄缓缓变动了一下手上的指法,刚刚还在空中乱窜的黑气团团黑气忽然安静下来,一部分变成乌云一样附在半空,一部分则迅速落地,瞬间一排黑影拔地而起,将大殿上呆若木鸡的两人严实围了起来,只留下一处面朝这边的开口。
虞厄这才向后微微转身,伸手将沈知离拉到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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