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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离面不改色将书正过来,然后继续翻。
然而在又一阵装模作样之后,沈知离捏着书页的手指忽然一僵:一旁虞厄漫不经心将他那只茶盏拿了过去,然后缓缓倒上了一盏茶。
沈知离摒弃凝息全神贯注,果不其然,虞厄下一秒就将那茶盏捏在指尖抬起手来,状似要往唇边送去。
“!!”这是什么操作?!
沈知离现在也按捺不住了,脸上发烧,转身起手就去夺。
结果虞厄似乎是早有准备,略一侧身便躲了过去,然后将那茶盏在手中微微一旋,正对着沈知离刚刚喝水时落下的水痕将薄唇印了上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迟滞,更要命的是,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一直落在沈知离身上。
沈知离脸上“腾”地烧起来了,热度从脖颈一直到耳尖,刚刚的君子清雅形象瞬间破功,连说话也磕巴了。
“你这……”
虞厄放下手上的茶盏,看着沈知离眼弯弯,道:“怎么?”说着身子又贴过去,对他道:“我不过喝一口茶,沈公子这么激动做什么?”
说完抬手挑起沈知离下颌,笑道:“连茶也不让喝么?”
“玩儿去!”沈知离心口一悸,立马将他推开,两人距离拉开了一些,他别开脸,又重新将落在地下的书拾起来,躲开虞厄的视线,没好气道:“用你的杯子去,你就是拿个海碗来连干三碗我都没意见。”
他说完,局促咳嗽一声,伸手要将虞厄手边的茶盏拿回去,结果手腕一下就被捉住了。
虞厄笑道:“你要干什么?”
沈知离试了一下,挣脱不开,无奈只能继续佯作凶恶道:“当然是拿回去,你还指望我把它扔出去么?”
“那太不巧了,我就觉得这只茶盏顺眼。”
虞厄说着手上稍加用力便将沈知离带了过去,沉声道:“而且里面的茶水似乎格外好喝。”
这这种近距离虞厄的声音本来就是十分犯规的存在,何况他现在还是有意又加低沉,沈知离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这种操作,一时间手软脚软不听使唤,推也推不开跑也跑不了,只觉得那人一手在自己腰心一压,直接就被带进怀里去。
虞厄现在靠得太近,两人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呼吸相缠,沈知离脑子里一下子便混沌起来,心道反正事已至此,干脆闭眼将手一伸揽着虞厄的后颈仰脸贴了上去。
其实两人唇瓣相碰的时候沈知离脑子里就已经当机了,虞厄却似乎按住了性子,在他唇上细致的吮吻厮磨,将沈知离心里勾得一阵阵发痒,耐受不住将舌尖探出去,这才终于勾着与他纠缠起来。
这一吻吻得很是细致缠绵,唇舌纠缠一番下来沈知离已然是气息不稳,然而还不待他动弹,虞厄忽然一低头,在他露出来的颈子上吮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转瞬即逝,沈知离身上一竦,一下子灵台清明过来,伸手就要去推他,结果被虞厄按下了,然后那人有一转脸,鼻尖顺着沈知离露出来的颈子滑上去,在他耳后呼了一口气。
“不行……”沈知离彻底要疯了,后腰一阵发紧,一种酥麻的感觉过电一样沿着尾椎直上头皮,他手被虞厄按着,只好转脸去躲,结果虞厄紧跟着贴了上去,在他耳边轻声笑道:“怎么不行?”说完就着眼下的角度在又他而后吮了一下。
沈知离只觉得脑子里轰然一响,然后一时控制不住,直接闷哼出了声。
虞厄呼吸一滞,沈知离赶紧借机将他推开,局促清了清嗓子连滚带爬坐到了马车里离虞厄最远的一处,呼吸尚未平复,低着头掩饰自己脸上发烧。
妈的太丢人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然后虞厄忽然动了动身子,似乎是要往沈知离那边去。
“……”沈知离一扶额,伸手做了一个让他别动的手势,开口道:“你要是再过来我就要咬人了。”
虞厄:“……”
然后沈知离觉得身下一轻,自己转瞬就被虞厄的咒术转到了他身边。
虞厄拉起袖子对他和善道:“你看想咬哪?”
“……”
沈知离现在心跳还没缓下去,心里那种悸动的感觉还在,实在懒得跟他打嘴炮,结果虞厄一展臂直接就将他带进了怀里。
“让我抱一会。”
“好烦你啊……”沈知离嘴上这样说,但还是自暴自弃将脸埋进虞厄怀里去了。
反正哪里也都是装鸵鸟,何况在这人身上趴着还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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