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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商礼在亲戚家轮流住了很久,他受的是精英教育,性格也从小就沉稳冷漠,跟身边的一些纨绔合不来,他家道中落以后,不但寄人篱下,还受尽了白眼跟报复。
直到谈父谈母收养了他。
谈父找人算过,算命的说他们俩命中无子,想破解就得收养一个孩子,那孩子命中有兄弟的话,就能给他们带来子嗣。
他们对谈商礼很好,还让谈商礼重新回原来的学校读书,在收养了谈商礼不到一年后,谈母真的怀上了孩子。
谈商礼很感激谈父谈母,也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他很捍卫这个家,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谈父谈母,因此很讨厌谈雪慈。
他其实不想跟第一个妻子离婚,但为了恩情,谈母一直想要孩子,他最后还是离婚了。
谈砚宁也同样,贺睢跟他表白,他当时皱起眉说:“我跟你是没可能的,我要娶妻生子,贺睢,你又不能生孩子。”
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很难听了,贺睢受了一肚子气,晚上就去找谈雪慈,看着谈雪慈软乎乎的脸颊,心里也跟着软下来。
要不然算了吧,他干嘛追着谈砚宁不放呢,明明谈雪慈更温柔乖巧。
车内灯光昏暗,他看着谈雪慈雪白的锁骨,那张脸清冷漂亮,心里莫名动了下,就想跟谈雪慈在车上做。
他以后就把谈雪慈当成他真正的男朋友,好好跟他谈恋爱,把身边几个情人都断了。
谈雪慈愣了下,陆栖带他去见完那个禁忌猪,回来就给他看了一些科普视频,告诉他如果有人摸他屁股,不能撅起来给摸。
谈雪慈大概看明白了,但兴致缺缺。
他也不太理解男同之间这种无意义的交-配行为,交-配是为了生孩子繁衍后代,男的又生不出来,这是在干什么?
所以他不介意贺睢身边的情人,反而感恩有他们,不然他就要被撅屁。股了,但他没想到最后还是得被撅。
但贺睢这么说了,他也没拒绝,男朋友想做好像是合理的要求。
谈雪慈将手指搭在了扣子上,解开了几颗,半个肩头都露了出来,肤色冷白如玉,贺睢正要伸手去碰。
谈雪慈却羞怯地看了他一眼,安慰说:“你不要难过了,我不嫌弃你生不出孩子。”
他说得很体贴,就好像在包容自己不能生育的无能丈夫一样。
贺睢:“……”
他故意找茬都说不出来这种话。
贺睢当场就被气笑了,甚至笑出了声。
谈砚宁就算了,毕竟是他的白月光,谈雪慈算什么东西,居然也嫌弃他不能生孩子?!
他,一个男的,京市的一个豪门少爷,这辈子居然会被人嫌弃生不出孩子?!
他家那么有钱,他爸妈都没说让他一定要生孩子,谈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贺睢简直受不了这一家子封建老登封建小登了,他被兜头泼了盆冷水一样,顿时毫无兴致,冷脸忍着怒气跟谈雪慈说:“滚。”
谈雪慈被骂得一颤,茫然抬头。
“滚!”
谈雪慈扣子还没扣好,就被赶下去了。
谈雪慈低头绞着手指,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都说不嫌弃贺睢不能生孩子了,贺睢为什么还要生气?
“宝宝?”贺恂夜见他走神,阴郁的桃花眼垂下来,低声叫了他一下。
谈雪慈这才回过神,他被被贺恂夜问得很紧张,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解释,就连忙说:“没……没有开房。”
贺恂夜唇角微微抬起。
然后就又听谈雪慈慢吞吞开口,“他说想在车上做。”
谈雪慈说完等了半天,都没听到贺恂夜的声音,他抬起头时被吓了一跳。
贺恂夜转过头,唇角也放了下来,昏暗的车厢内,男人的肤色看上去苍白至极,莫名有些渗人,鼻梁挺拔的阴影笼罩住半边面颊,眼眸带着鬼气森森的黑,内眦渐渐浮出一线血红。
谈雪慈被吓得小声小气,说,“老……老公,你怎么了?”
说了你又不高兴。
“然后呢?”贺恂夜并没有回答他,男人苍白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是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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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睢的车在地下车库,他冷着脸打算坐电梯下去,电梯门打开,他腿都已经迈了进去,电梯厢却突然坠下,轰隆一声,溅起一片尘土。
贺睢千钧一发的时候撑住了旁边的墙壁,后仰了几步,没跟着摔下去,他心有余悸,只觉得胸口一阵灼热,连忙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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