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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栖突然暴躁,谈雪慈愣了下,低头才发现自己手腕的伤口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红,而且那个地方还有点痒痒的,像被舔过。
他有点茫然,觉得自己刚才可能看错了,没有小鬼咬他,是他自己蹭红的,他就跟陆栖摇了摇头,说,“没有人舔我。”
陆栖将信将疑,但嫌疑最大的导演晚上一直跟他在一块儿呢,还能有谁。
总不可能是被鬼舔的吧。
陆栖嘀咕着转过头,准备开车,他边打火边恶声恶气地警告谈雪慈,“你可不能背着我跟那些男的混在一起,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只有哥给你挑的可以信,知不知道?!”
“知……知道。”谈雪慈老实地说。
陆栖没注意,在他说话时,谈雪慈背后高大的黑影抬起头,车厢昏暗阴影中,有只苍白冰冷,甲床漆黑的手缓缓地朝他脖颈伸去。
就在即将被掐住脖子的时候,陆栖突然又想起什么,回过头瞪谈雪慈,“而且你现在是个有老公的人,给我离那些野男人远一点!不然小心你那死鬼老公晚上来找你!”
这个恐吓比别的都管用多了,谈雪慈一点儿也不想半夜见鬼,吓得马上就坐直了,攥着安全带说:“好…好的!”
陆栖终于满意,转过去开车。
“……”
那只鬼手在离陆栖脖子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化成一团白雾,缓缓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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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管好你的死鬼老公![裂开]
明天见!
第10章恶鬼
酒店离学校不远,开车大概十几分钟的路程,已经很晚了,明天上午还得继续拍摄,陆栖就催谈雪慈上去睡觉。
他跟其他工作人员一样住下面几层,谈雪慈的房间在十六楼。
谈雪慈独自坐电梯上楼,一路都提心吊胆的,甚至下意识又攥紧了那个符袋。
他之前晚上坐电梯,一开门就看到有个穿着白衣的女人,对方黑色长发垂下来挡住脸,只勉强能看到一双死气沉沉的黑眼睛。
女人站在电梯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谈雪慈吓得狂按电梯按钮,但电梯门怎么也关不上,头顶的灯都开始闪烁。
每次暗下去的时候,谈雪慈都呼吸一紧,生怕灯光亮起时女人突然贴到他脸前。
那个女人似乎想走进电梯,但又好像在忌惮什么,迟疑了几分钟,最后还是放弃了,从电梯门口缓缓飘走。
真的是飘走,像一道白色的影子一样,谈雪慈现在想起来还是浑身冷汗。
但今晚格外顺利,除了那个鬼婴,他从离开学校到回房间,都没再碰到任何意外。
谈雪慈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将自己的小书包放下,从里面拿出贺恂夜的牌位。
剧组给男女主,还有翟放订的房间都是顶层的豪华套间,谈雪慈虽然是男三,也算主要角色,但他只是个小面团,揉吧一下怎么塞都行,就只给他安排了一个普通大床房。
房间里有张小桌子,在床对面靠墙放着。
谈雪慈将牌位跟香炉摆上去,老老实实地上了三炷香,还鞠躬拜了拜。
他总觉得今晚是贺先生救了他,而且是贺家给办的阴婚,当时贺恂夜都死了,又不是贺恂夜主动跟他拜的堂,其实贺先生也是受害者。
说起来,贺先生好像才二十八岁。
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谈雪慈拜完,揉了揉眼睛就去洗澡,然后又踩着湿漉漉的拖鞋咕叽咕叽地走到床边,跪坐床上以后突然顿住。
在贺家的那几天,他病得昏昏沉沉,头都抬不起来,所以也没力气去在意贺恂夜的牌位跟遗照,别说摆在床对面,就算放他被窝里,他也没什么办法,但现在……
谈雪慈手指蜷了蜷,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换成谁都没办法在一个漆黑牌位前入睡吧。
他爬下床,小心翼翼地将牌位转了一个方向,然后看着面壁的牌位。
谈雪慈:“……”
好像……好像不太好。
谈雪慈又把牌位转了回来,然后抹了抹眼睛,很窝囊地抱起枕头被子还有自己的小羊,去沙发上睡,将大床留给贺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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