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覃摇着扇子转了两圈,忍不住道:“可魔族……近些年来不甚安分啊?”
慕泽替他斟了一杯茶,从容道:“正是因为不安分,所以才要去。”
魔族自九万年前,九天玄女封印刑天之后,便一直安分守己,与天族向来互不干涉,甚至可以说是有意攀附。可近些年来,却隐隐有异动。
长久以来,太过安定的氛围给了各族安适的生活,却也给了天族仙将怠懒的由头。与此同时,魔族却在韬光养晦,厚积薄发。若不是还有两尊上神在天族坐镇,能震慑他们一番,怕是早已起了异心。
夜覃若有所思:“所以你此番前去,是为了探一探魔界的虚实?”
慕泽轻轻啜了一口茶,淡然道:“也可以这样说。”
夜覃不置可否,只道:“如你所说,那你此番叫我前来却又是为何?”
慕泽眸中流转着不辨意味的神色,云淡风轻地道:“我不在,自是要劳你多费心。待我去魔界后,也要多联系。”
夜覃嘴角抽了一抽:“你想让我跑腿就直说。”
慕泽不紧不慢地修剪着金钱绿萼梅的花枝,若有所思道:“近日我府上花开得不大好,听闻芳漪上神……”
夜覃干笑两声,打断他道:“小神甘愿为上神您跑腿做事,鞠躬尽瘁,效犬马之劳。”
慕泽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
待夜覃走后,卿姒凑上去问:“魔界真有那般凶险?”
慕泽面上有了些许凝重:“就是不知有多凶险,反而才更凶险。”
卿姒心下了然,这话的意思和凡间那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刚好是反着的,未知的敌人才更可怕。
她又问:“你和魔君交过手吗?”
慕泽摇头,忽而想起什么,反问她:“还记得白矖说过的,她与腾蛇遇到的那位魔君吗?”
上古时期八荒闻名的嗜血魔头?
卿姒记得,白矖和腾蛇二人只能堪堪从他手下逃脱。
慕泽接着道:“这一代的魔君是他的儿子。”
卿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忍不住问:“那,是谁灭了上古时期的魔君?”
慕泽看她一眼,云淡风轻地吐出一个字:“我。”
卿姒愣了一瞬,又纠结了一瞬,最后,小心翼翼地建议道:“上神要不……还是别随我去魔界了?”
慕泽不解道:“为何?”
为何?还好意思问为何?你杀了别人的老子,还跑去别人的地盘上抢东西,这样真的好吗?
卿姒当然不敢这样说,她酝酿了一会儿,诚恳道:“你看啊,你与这代魔君有杀父之仇,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万一魔君他欣赏我的品性,想把那酆亓灵水送一些送给我,可却发现我与他的杀父仇人是一伙儿的,那不得将我也恨上了?”
慕泽听完她这一番话,竟笑了一声,才道:“无碍,上古时期本就弱肉强食,我不杀他父君,却也难保他不为了魔君之位而弑父。”
卿姒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直接的吗?”
慕泽继续不动声色地道:“这一代魔君的凶残,比之上一代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可知他有多少位兄弟?”
卿姒摇了摇头。
慕泽端起茶杯轻呡一口,道:“十一位,为了争夺魔君之位,他将这十一个兄弟全部绞杀。”
卿姒表情微变。
慕泽放下茶杯,这才问:“所以,你确定不要我陪你去?”
卿姒干笑了两声,微微摇了摇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