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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您真的不需要我协助筹备匹配礼吗?”
匹配礼事务繁杂,最近塞缪尔又是打通讯确定礼服,又是敲定举报场所,还要抽时间直播,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他旁观着实在心疼。
“不用。”塞缪尔笨拙地控制住削果刀,当一片比刚刚要薄许多的果皮被削下来,他满意地眯了眯眼,“有雄父和雌父帮忙,哥哥等着参加匹配礼就行。”
“不过过几天礼服做好了,需要哥哥去试一试,我加了些配饰,哥哥到时候看看喜不喜欢。”
“好。”伊德里斯应了一声。
之前伊德里斯曾悄悄问过雄父匹配礼的形式,结果对方守口如瓶。这也导致他现在十分好奇匹配礼的安排。
“哥哥,吃水果。”
终于勉强将水果削的平整一些,塞缪尔颇有成就感的从上面削下一小块儿递到伊德里斯唇边。
两虫就这样一个递一个吃,默契十足。
直到病房门被推开,护士虫推着药品车进入房间,温馨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看到雄虫竟然在喂雌虫吃东西,护士虫面露惊讶。
虫神在上,S级阁下竟然如此温柔体贴。
伊德里斯中将也太好命了!
“阁下,伊德里斯中将的检查时间到了。”护士虫走到床边说道。
“需要我回避吗?”塞缪尔将果核丢到垃圾桶,起身让出位置。
“不用,只是基础检查。”
护士虫测了测伊德里斯的体温,又检查了心率,在本上做好记录后,拿出输液瓶和输液针给伊德里斯扎上。
离开前护士虫嘱咐道,“如果有不适,记得按呼叫铃。”
塞缪尔点了点头,继续坐回到床边。
也许是药物的原因,过了一会儿,伊德利斯呼吸渐渐平稳,闭眼睡了过去。
盯着伊德里斯的睡颜,塞缪尔内心不停在反思。
反思自己过于依赖伊德里斯,导致当对方需要照顾时,他像无头苍蝇似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需要现学。
他不能事事依赖哥哥,他是雄主,即使做不到事事完美,也要能让伊德里斯依靠才行。
就这样思索着,塞缪尔在床边寸步不离守了伊德里斯一天。
拆纱布的时间定在了第二天午饭后,当医虫走近病房时,塞缪尔不禁一阵紧张。
他站在床边,看着伊德里斯脸上的纱布一层层被揭下,蜿蜒交叠在病床上,心提到了嗓子口。
当最后一层纱布离开伊德里斯的皮肤,塞缪尔看到原本分布着纵横交错伤疤的地方,平整光滑,仿佛从未受过伤。
伊德里斯睁开眼,他越过床边的医虫,目光落到塞缪尔身上,雄虫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还不错,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雄主。”伊德里斯叫了塞缪尔一声。
摸着伊德里斯恢复如初的容貌,塞缪尔眼眶微红,他走过去,俯身抱住床上的虫,声音有些哽咽:“太好了……哥哥的脸终于恢复了。”
塞缪尔知道伊德里斯是怕他被别虫议论,才固执的要在匹配礼前做手术。
塞缪尔知道,伊德里斯在乎他。
伊德里斯抬手回抱住塞缪尔,轻声说:“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塞缪尔摇了摇头。
医虫和护士虫将纱布拆掉后没有过多停留,他们转身悄无声息走出病房,将门轻轻带上。
“哥哥,你吓死我了。”塞缪尔埋在伊德里斯身上。
“没事了,没事了。”伊德里斯哄着身上的虫。
“我们回家吧。”塞缪尔起身,摸了摸伊德里斯右脸,“我讨厌医院。”
两虫从医院出来时正好是下午。
进入十月,天气转凉,阳光却依旧很好。难得有了假期,伊德里斯没有带塞缪尔直接回别墅,而是去了别墅附近的公园。
工作日,公园的虫并不多,两虫选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下。
面前是开的热烈的矮牵牛,旁边几步之远,木芙蓉在风中摇曳。几只小巧玲珑的翠鸟在花枝间呼朋唤友,一会儿钻入花枝,一会儿又挤在一起。
花坛边有一条石子小路,偶尔有三两只虫走近又顺着路走远,零星的对话夹杂着鸟鸣,是角落显得格外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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