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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父的饰品大多奢华富丽,如同他本虫。塞缪尔则有着其他雄虫没有的纯净、柔和,恰如一朵莲。只是西风莲貌美,却香气惹虫,倒跟雄虫有些像。
塞缪尔将盒子合上,抬头:“哥哥,为什么,送礼物,给我?”
“阁下就当是回礼。”伊德里斯没有过多解释。
塞缪尔拿着礼物,拧眉回想,他不记得自己给雌虫送过礼物,雌虫为何这么说。他想再问,伊德里斯已经转身,招呼99到客厅收拾果盘。
晚睡前,塞缪尔拿出胸针在等灯下细细端详,淡蓝色花瓣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如同蓝色琉璃,美轮美奂。
哥哥……
停顿片刻,塞缪尔启唇,叫出那几个他一直刻意回避的字。
伊德里斯……
雌虫的名字如同一颗糖,被塞缪尔放到口中,翻来覆去的念,糖浆自裂缝中渗出,很甜,却带着自欺欺人的苦涩。
第二天早起,塞缪尔在卧房转了一圈,审视过所有角落,还是觉得床头柜上层最稳妥。胸针于是在那儿安家落户,放进去时,塞缪尔轻手轻脚,十分珍重。
用过早饭,送走雌虫,塞缪尔注册好直播号,模仿星网上流行的语言风格,确定了直播名。保险起见,他并未选择露脸直播。
[当一只雄虫决定去死]
[本文情节多为虚构,请勿对标现实,文章解释权归作者所有。]
塞缪尔见榜单文开头都会写一行类似声明的文字,也模仿写了份放开头。检查没问题后,他开始敲字:
[我见过肆意的灵魂,因为那抹光,我才能忍受黑暗。——题记]
[我出生那天,虫民起义军攻破了宫廷大门。旧王朝轰然倒塌,一个新的帝国在废墟中诞生。
雄父觉得我生在了好时候,为我取名安纳托尔,他希望我如新生的国家般,未来光明璀璨。
可预想的和平并未像雄父期待的那般迅速到来,旧王朝残余势力隐藏在暗处,时不时制造冲突。
雄父说,那段时间几乎每晚都会有轰炸和打斗声,到处都很乱。
为了我和雄父的安全,雌父再三思量,将我们送到祖宅,并派军雌守在四周。他打造了一座安全堡垒,将我和雄父护在其中。
15岁之前,我一直呆在祖宅,鲜少外出。对外界的了解,也仅限于星网。可后来,这点时间也被剥夺了——我忙着学各种乐器、礼仪和社交。
这些内容,我并不喜欢。
但雄父说,只有掌握了它们,我才能寻得一位身份高贵的雌君,为家族争取更多利益。
我问雄父为什么雌弟不用学习这些。雄父说,雌弟是雌虫,雌虫生来属于战场,而我,是雄虫。
尊贵的雄虫。
所以我不能碰喜欢的机甲,我要优雅,要博识,要温驯,要从小学不喜欢的东西,将来娶不喜欢的虫。
我望着被祖宅圈得四四方方的天,心中涌上一股不甘。为什么我只能呆在家里,连外出都被限制,雌弟却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事?
我不想就这样过完一生。
不想从一座牢笼被送到另一座牢笼。
我想要自由,哪怕只有一点。]
敲完开头,塞缪尔揉了揉酸痛的手指,抽空看了眼评论区,几乎没人。也是,他打字慢,进来的人估计扫一眼就看完了,肯定没耐心一点点等。
塞缪尔也不气馁,将弹幕关闭,继续往后写。而直播外,网虫们正悠闲的刷着直播,突然一个名字骇虫的直播间突然刷新在直播页面上。
什么?雄虫?
手快的虫,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虫爪已经点进了直播间。而手慢的虫,看完直播间名字,更是快速点进直播间,保险起见,顺便艾特了一波超管。
【什么意思?哪位雄虫阁下要去死?】
【不是!这标题,家虫们还不举报吗?】
【主播是活够了吗?敢在雄保会头上蹦迪?】
【等等?不是真实事件?小说?】
【假的吧,阁下们每天被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有什么想不开的。我看想死的应该是我们雌虫吧!】
超管顺着艾特进入直播间时,评论区已经快炸了锅。看了眼直播间标题,超管第一反应是赶紧把直播间封了,避免引来雄保会。可再一看声明,又有些进退两难。
帝国的法律中,并没有不能以雄虫为主角创造故事的法条。否则,各种电影、电视剧、网剧、漫画、小说都得封。
只是,这个标题确实骇虫听闻。传播的内容,也十分不正能量,放任似乎也不合适。
再三思考下,超管将直播间号写下,向上级做了报备。而后继续呆在直播间,打算看看直播内容有没有违反规定,顺便观察一下网虫们的反应。
[18岁那年,雄父为我选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联邦大法官的雌子——卢卡斯。
我曾在某次晚会上远远见过卢卡斯一面,那是一位极俊美、优秀的虫。据说,卢卡斯身为SS级雌虫,已在军部立下累累战功,马上就要升为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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