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了个客人,可能要稍微迟一点。”
“哦,没事,那你好了给我电话。”
“好。”
挂了电话,李可薰将手机放到茶几上,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胡稞稞。
胡稞稞脸色不太好,人有些苍白,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
“生病了?”
“没。”
不是生病,那大概是例假,李可薰没再多问。
“昨天我跟两个朋友在一家餐厅谈事,我看见你了。”李可薰审视这面前的人,“你不是刚好在那儿?”
胡稞稞声音有些虚弱,但面不改色:“表哥带我去的。”
李可薰觉得好笑:“所以呢?你该不会以为你偷偷跟着他,再说他带你去的,我就会去跟他闹?”
撒了个容易被拆穿的谎,胡稞稞也有些后悔,她只能埋头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甲,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抬头,故意不示弱地提了提嗓子:“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只是来提醒你。”
“什么?”
“你自己知道的?镇表哥和姨丈都反对你,你们俩谈不安生的,早晚要分。”
李可薰有些没趣的抿了下嘴。她以为胡稞稞顶着不舒服的身体,还煞有介事地找上门,肯定是攥了什么杀手锏,到头来也就是这么些絮絮叨叨的事,实在浪费她时间:“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己会解决。”
李可薰倨傲地看着胡稞稞:“我是因为昨天在那家店见到你才让你进来,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提醒你一句,消停点。上次策划公司举报我索贿的事,我知道是你搞出来的。”
胡稞稞脸色微变:“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拆穿你?”李可薰拨了下头发,“为了用在这种时候啊。既然你有这种把柄在我手里,但愿你听我劝,别总揣着你那点明显到不行的小心思。当然,你要是不怕丢了南斗这么好的工作的话,也大可以继续。”
大概被李可薰轻蔑的态度弄得有些恼怒,胡稞稞语气不善起来:“我好心提醒你,你这什么态度?!你根本不了解我表哥的家庭环境,我姨丈说一不二,表哥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余地。姨丈当初能分开镇表哥和素媛姐,就一样能分开你们!你爱听不听,到时候自己栽跟头,我才不管你。”
胡稞稞已经气急,李可薰却满脸淡定,语气揶揄:“那你更不用替我操心了,听说素媛姐那时候可是拿了很大一笔分手费。万一原城真不要我了,我也不亏。”
胡稞稞被气得不轻,却没立刻回话。不知道是确实没了争辩的兴致还是胡稞稞身体不舒服。她低着头,不自觉捂了捂肚子,眉头紧皱,一副在忍痛的模样。
李可薰停了停:“行了,你这一看身体就不舒服,跑来找我折腾干嘛。我还有约,散了。”
胡稞稞下意识拽了下李可薰的衣袖,身体有些没办法忍耐地问了句:“我来着那个,肚子有点痛,有热水吗?”
李可薰稍稍迟疑,视线划过胡稞稞已经泛白的嘴唇,冷声道:“等着。”
李可薰离开座位,走到厨房边上,拿出电热水壶。
胡稞稞看了眼李可薰的背影,环视着房间的摆设,视线最后停在李可薰放茶几桌面的手机上。
空气有些安静,胡稞稞默默盯着李可薰的手机,又扫了眼还在背对着她烧水的李可薰。她的神色在这几秒中微微变化,胡稞稞在沙发上挪动一下,悄悄靠近桌子。
李可薰刚烧好热水就发现胡稞稞突然站起身,快步离开。
她看着胡稞稞走出她的屋子,出门时还快速带上了她的房门。
关门声将李可薰一个人留在屋子里,她还在皱着眉思索胡稞稞到底玩哪出时就听到门外响起叮叮咚咚的金属声。
李可薰脸色一变,赶紧往大门走去。
刚刚胡稞稞突然出现,她把打开的挂锁挂在孔里,没有合上,如果胡稞稞发现这个锁,在外面落锁……
李可薰的心跳猛然加快,她用力去拉门,发现已经无法拉开。
“胡稞稞!”她拍着大门,但门外的胡稞稞并不应她。
李可薰听到挂锁合上的“咔嚓”声,知道怎么骂胡稞稞都不会让她改变主意,便赶紧往屋里走,去找手机。
她走到茶几边,原来放在桌面的手机已经不在原处。
李可薰还在疑惑她到底把手机忘哪儿了,便听到门外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
李可薰又跑回门口,猛地敲大门:“胡稞稞!手机还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