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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在找什么呢?公子想一个人静静,咱们还是莫要打扰的好。”阿牛见周文都开始往房梁上跃跃欲试,凑过来问道。
“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了,拜拜。”周文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白白?”阿牛歪着脑袋,“赵大人说话真奇怪。”
但是阿牛现在顾不得那些了,他盯着周文走出了视线,才赶紧走出屋檐下,仰头一脸焦急地仰视着屋顶:“公子,小的已经把赵大人给哄走了,您快下来,上面风大,危险。您下来咱们玩骑大马?”
“阿牛,你忘了大王的交代了?公子的命令都敢不听?再说这上面不还有我看着呢,放心。难得公子有了新兴致。”阿狗语带嘲讽,显然是对阿牛刚刚说的话略有不满。他向来滑头,三言两语就逼得阿牛只能听从。拿下了阿牛,阿狗用眼神朝胡亥邀功。
胡亥无声地吸溜了一下鼻子,默默想着阿牛阿狗要是多说几句,他找个台阶也就好下去了嘛。然而现在,他只能继续在屋顶上吹冷风,偶尔眼睛往下瞥一眼,都头晕目眩。
“当你们主子做错了决定,你们要进行规劝,而不是纵容他继续承受错误带来恶果。”周文无声地出现在阿牛的身后。阿牛听了周文的话略有所悟,刚刚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就是不知道找什么话来反驳,有才学的人就是不一样。
“小公子,下来,在上面也饿了?”周文眼角扫了一眼焦急的阿牛和愤恨的阿狗,前者还有救,后者纯属阴险小人,性子都已经定了。他这当夫子的还真是辛苦,不仅要教育小的,还得指点大的。
“本公子不饿。”胡亥梗着脖子硬撑道。
“你再不下来,我就找你父王告状。”周文觉得仰着脖子说话太累,祭出杀手锏之后就提起一口气,一跃跳到了屋顶上,不借助任何梯子。这个举动比昨天以一敌五还要震撼胡亥的心,胡亥张着大嘴,半天合不拢。周文就趁着对方吃惊的功夫,赶紧把他给抱了下来,处于震惊中的胡亥还不忘记挣扎两下显示自己的别扭。
“你、你会飞?!”胡亥不受自己控制地傻笑,刚刚冷风拂过全身的感觉真是又爽又刺激。
“那不是飞,是轻功。”周文感觉自己的实力正在逐步上涨,身体都轻盈了不少,他现在只期盼着啥时候他的宝贝能长出来他就满足了。
“都一样。”胡亥紧揽着周文的脖子,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求道,“再飞一次,再飞一次好不好?”
难得胡亥露出小孩意气,阿牛和阿狗还在一旁帮腔。周文无法拒绝,干脆抱着他在院子里飞了好几圈。胡亥头一次笑得如此高兴,估计外面都能听到他的尖叫。
渐渐地,胡亥闭上了眼睛,脸上还残留着兴奋的红晕。周文这才缓下了步伐。
阿牛和阿狗迎了上来,阿狗伸出双手:“公子玩累了,交给小的抱着就好。”
“公子脸色红的有些奇怪。”阿牛不是很确定地说道。
周文一手托着胡亥的屁股,一手拿着探他的额头。那温度高的都能煎荷包蛋了:“糟了,公子发烧了。先把他送到寝殿里。”一边说着,周文一边用自己的衣袍裹住胡亥往卧室跑。阿牛和阿狗在后面跑得累成死狗,周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阿狗在后面喊着:“都是你非要陪公子玩什么飞飞,你得负全责。”他害怕被打死或者调离胡亥公子的身边,就先给周文定了罪再说。
高烧得迷迷糊糊的胡亥还抗议道:“本公子的屁股是你能碰的吗?”声音软弱无力,病弱的小孩也惹人怜爱了不少。
周文对这对主仆彻底服气,都这个危急关头了,还有心思考虑这些。小孩身体弱,一场伤寒都可能要了小命,高烧时间长了还可能烧成傻子,周文不敢想那些可怕的后果。现在他特别庆幸自己保持着终身学习的习惯。在穿成高富帅菩提老祖之后,他没事干就翻看学习那些书籍,而不是安然享乐,如今才不会书到用时方恨少。
“父王……”烧糊涂的胡亥轻轻喊了一句,也就周文耳聪目明才听个真切。
“你们去叫大王。”周文吩咐阿狗阿牛。
“等大王来你死定了,我会帮你求情的。”阿狗假惺惺地扔了一句跟在阿牛后面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是昨天的,结果我一看时间太晚了,就今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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