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丁砚得了“报酬”,工作自然更加卖力。将何小曼带回来的资料逐一仔细看过,将其中一些自己觉得需要再核实的细节都记在笔记本上。
“凡是我标了记号的,你都复印一份给我。趁着最近我有空,这些我都需要去图书馆比对资料核实。”
讲真,何小曼是真的服气丁砚。这年头做学问还不比后世,后世有电脑有网络,就算是图书馆也有先进的检索系统,查阅资料相当快捷方便。但是这八零年代,做学问当真是一项相当繁杂琐碎的事业,需要极强的耐心和超人的记忆力。
从这个角度想想,何小曼觉得那点“报酬”也应该太少了,讲到底还是丁砚比较亏。
所谓“为爱发电”,大抵就是丁砚现在的状况了。
大约四点刚过,何淑华先回来了。休息天,她一般会去培优印刷厂校对复习资料,尤其是六月份面临三大考试:高考、中考、各校期末考,所以各种模考或摸底测验非常频繁。培优印刷厂承担着很多学校的试卷印刷任务,业务的确也是很忙的。
今天是何小曼的生日,她特意比往常早些回家,好去给王秀珍帮忙。
王秀珍一见她进屋,就喜滋滋地朝楼上直努嘴:“小曼的朋友在呢,呆会儿下来,你别惊讶啊。”
何淑华也是惊喜,却又压低声音:“男朋友?”
“我倒希望是。可小曼也没明说,咱们也别不识趣地问了。”王秀珍想到当年王欣是如何天天往何家跑,不由就笑,“当年小王也是常来蹭饭,蹭着蹭着,可不就成了咱们何家的女婿?”
何淑华捂嘴笑:“看来嫂子很希望楼上那位当女婿啊。”
王秀珍也不客气:“Q大的高材生,公派留学,在美国都拿最高奖学金的,要是能当女婿,我做梦都要笑醒啊。”
“嚯!这么厉害!”何淑华不由往楼上看了一眼,“说得我都好奇起来,不知道是怎么个小伙子。话说小曼今天可不正好是二十岁了,到法定年龄了呀。”
“你怎么比我还急。”王秀珍叹为观止。
说话间,何献华和罗惠惠也回来了。激动的何淑华又将王秀珍刚刚说的那些话,原样翻给了弟弟和弟媳。又引来一阵惊叹。
等到何立华再回来的时候,发现这个自己最早知道的秘密,变成了别人嘴里的秘密,还兴冲冲地来翻炒给自己听,真是哭笑不得。
众人默契地保持安静,不去打扰楼上“工作”着的二位,所以,一直到五点多,王振宇小朋友出现在何家,楼上两位“先进工作者”才发现楼下已经人声鼎沸。
“哎呀,已经五点半了!”何小曼一抬腕,古董表依然牛气冲天。
“说明咱们工作认真啊。余下的‘报酬’先记得,下回结算啊。”丁砚说得一本正经,被何小曼笑着白了一眼。
听了听楼下的动静,何小曼道:“估计人都来齐了,也估计所有人都知道你来了。”
丁砚有些激动:“那是不是我今天就算公开了?”
晕,说得真够直白,高材生小丁同学,你能不能把这件重要的事说得更浪漫一点?
何小曼道:“千万别郑重其事说,我会很尴尬。反正你都在我房间呆着了,他们要是不明白,岂不是傻子?”
“好,那我们下楼。我准备好了。”丁砚一脸郑重。
也是辛苦楼下各位“演员”。明明听到楼上有脚步声,从楼梯上蹬蹬蹬下来,还要克制好奇心,做出一副“我很忙我根本没有注意到你们”的样子。
还是何立华这个一家之主站在楼梯口,跟丁砚打招呼:“小丁,欢迎你。”
“伯父好。”丁砚立刻很有礼貌地打招呼,还解释,“因为有点工作上的事,所以没第一时间下楼跟大家见面,还请谅解。”
刹那间,全家人都用最快速度“谅解”了,纷纷围拢地来。
何小曼给丁砚一一做着介绍:“这是我二嬢嬢。这是我三叔和三婶。这是我小嬢嬢和小姑夫,这是王振宇小朋友。”
丁砚一一回礼:“二嬢嬢好,三叔三婶好,小嬢嬢小姑夫好,王振宇小朋友好……”
最后,丁砚站直身子,面带微笑:“我叫丁砚,是小曼的男朋友。”
何小曼吃惊地看着他。说好不郑重其事的呢?说好心照不宣的呢?说好大家其实都明白的呢?
喵了个咪的,有你这么自我介绍的嘛!
“小丁好。”
“小丁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