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翻来覆去,好几次想起身看看他,最后都忍下了。
虽然玉哥儿看起来比同岁人要矮,但到底也是八岁了,七岁男女便要分床而睡,懂男女之分,虽然在娘家她们兄弟姊妹不分彼此,但玉哥儿不同。
她说不出玉哥儿哪里不同,总觉得他有时比城哥都要令人心安。
明日再去吧。
她在黑暗里迷迷糊糊睡下。
天边破晓。
翠辛贞是从梦里哭醒的,她梦见死去的城哥,梦见昔日夫妻恩爱的光景,醒来坐在榻上衣裳都来不及扣上,便掩面埋在荞麦枕里哭了好一阵。
她也不敢哭太久,怕眼泪打湿了荞麦碎壳枕,冬日又难见到好太阳会发霉。
翠辛贞擦擦脸起身,穿好衣裳,打算出门去做早饭,顺便去里正处问问地契上的地分在什么位置,今后她和玉哥儿都得指望这一亩地活下去。
她来开门,才发现大门不知何时是开着的。
狭窄的院子里已铺满了厚厚的雪,寒风吹来,翠辛贞忍不住拢紧襟口,惨白的小脸冻得通红,朝着门口走去。
白袄黑发的小少年不知何时醒来了,在与陌生人站在门口讲话。
似听见她出来了,两人同时看来。
翠辛贞依稀听见少年朝着掌心哈了一口气,说了句‘二姨’。
她猜是婆二姨,上前一问,果然是。
两年前她随婆母来过王家村,也见过一次婆二姨,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她,随后她想到长相漂亮的玉哥儿。
恐怕想忘记都难。
“二姨,我想去找里正,问问地在什么地方。”她赶紧向婆二姨问话。
王德妙是个长相老实本分的种地人,与此地住得不远,清晨开门看见对面瓦房外面的雪地上,站着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少年。
两年前打眼看过,所以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兰姐儿家的小儿子。
此前听说兰姐儿家遭了难,她还在和家里那口子说,这兰姐儿的幼子尚小,家里大小子又是个有病的,娶的媳妇还是个一眼看着就没主见的天残,这家业恐怕是守不住,没想到今日就在这里看见了两人。
两家沾亲带故的深,昔日兰姐儿带新媳妇和小儿归娘家时,没少往家里送东西。
现在翠辛贞问里正方向,她也没推脱,直接道:“方才玉哥儿也在问呢,我今儿刚好要送家里小子去私塾,刚好里正就在那边,与我一道去吧。”
乡下人嗓子粗,讲话习惯重音重调,翠辛贞听得真切,眼底浮起感激的笑,“多谢二姨,我们换身衣裳便来。”
王德妙道:“不必着急,慢点来,我还得回去做饭呢,卯正在走。”
“好,多谢二姨。”翠辛贞点头,看着二姨离开,手袖忽被拽了拽。
她低头,看见少年睫上沾冰,薄薄的眼皮与脸颊骨上透出漂亮的红痕,讲话时唇里吐出因寒冷而冒出的白雾,像雪里的仙童子。
拥玉京道:“嫂嫂,等下我与你一起去。”
连亲叔伯、婶娘都能为钱财翻脸不认人,他不放心这些人,村中所有人都知他和她曾经是有钱人,哪怕遭了难,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此热情他不得不防备。
翠辛贞不似他这般想得多,而是想起方才二姨说村中有私塾。
玉哥儿本是在中镇的私塾读书,现在来到这里,他肯定去不了私塾,所以一会儿还得拜托里正向夫子引荐,所以玉哥儿是得跟着一起去。
两人简单用晚饭,二姨果真准时,还带着个比玉哥儿瞧着年纪要大上几岁的孩子。
那是二姨的大孙儿,名为王明文。
几人走在田埂上,王德妙让大孙儿唤人:“文哥儿,这个叫姑,那是你小叔叔。”
翠辛贞对文哥儿一笑,文哥儿瞧她一眼,又瞧她身边跟着比自己还小的人,撇嘴道:“又是我哪冒出来的姑和叔,他看着就是她儿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德妙拍了脑袋,王德妙尴尬地对翠辛贞笑道:“小孩就这般,别介意,回头我教训他。”
翠辛贞是个没脾性的,也没听清他嘀咕什么,以为是说了些不好的话,而她娘家里还有比他更浑的弟弟,倒也还算是习惯,笑着摇头道没事。
拥玉京更是甚少讲话。
几人说说笑笑,慢慢走到里正家里去。
王德妙去送文哥儿去私塾,临走前不知说了什么,拥玉京看见他那嫂嫂满脸尴尬的在身上摸了摸,最后摸出几块铜板交给那文哥儿。
他靠在旁边,一动不动盯着那笑得合不上嘴的文哥儿,偶尔轻颤眼睫时,淡红的痣若隐若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娱弄潮者是说我帅给你花精心创作的玄幻小说,喷颜小说网实时更新文娱弄潮者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表的文娱弄潮者评论,并不代表喷颜小说网赞同或者支持文娱弄潮者读者的观点。...
...
...
...
...
微博苏南啊推荐文新文点击进入~军婚高h1v1他是王(战霄和唐洛的故事)基友军婚炖肉文请戳他似火军婚高干婚恋完结文请戳偏执欲1v1请戳顾悦薇nph结局1v1文案本文是偏执欲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