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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就用水煮了面来吃,加了少许炒香的肉沫,味道尚可。
许是一上午忙活了许久,身体有些遭不住了,她也就去歇了个晌。
忽然一声惊雷,将还在睡梦种的沈清音给吓醒累了。
她想起院子中晾晒的两身衣服,要是湿了,可就没有换洗的了。
匆匆跑出来,才发现天黑了,还刮了风。
她正要跑去收衣裳,就眼睁睁看着晾晒的头巾被风刮跑了。
好在,只是刮到了隔壁靠墙的枯树枝头去了,等会收了衣裳,再搬梯子拾回来就是了。
她匆匆收了衣服,再去杂物房搬来了梯子。
颤颤巍巍地爬上梯子,她正要伸手去拿枝头的头巾,却在看到隔壁院子里的让人血脉偾张的景象,顿住了。
只见院子里有一个男人。
光着膀子,正在擦身的男人。
四月的天不热,甚至有些凉意,可男人却是出了一身的汗。
汗水交融覆在起伏流畅的铜色肌肤上,叫人移不开眼。
结实的臂膀,还要微鼓胀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腰腹,似乎蕴含着凶猛的力量感。
宽肩窄腰,大胸肌,腰腹紧实。视线顺着往下,那黑色的薄裤似乎也被水沾湿,黏在了皮肤上,一眼就能看到此人天赋异禀。
有句粗俗的话,在沈清音的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浮现。
这男人一看,就很会凿。
而且还是能凿出沫的那种。
沈清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半侧身的男人动了,他转过身,抬头。
沈清音还没意识到自己被抓了个正着,四目相对时,她竟还在感叹这男人身材好就算了,竟然长相也这么有攻击力。
男人有一双浓眉,五官硬朗深邃,凌厉双目更是自带不怒而威的威压。
他黑眸微眯,目光锋利地望向墙头上的人,慢慢启口,声音冷沉:“还没瞧够?”
沈清音到底是做了几年体面的社畜,也在文艺片上看过大场面的,所以在这一刻,依旧能维持着镇定。
她脸不红气不喘地指了指枝头上的头巾:“我拾东西呢。”
说着,就伸手去拿,没有再多看男人一眼,拿了头巾就立马退了下来。
下了梯子后,沈清音摸着自己心口。
心砰砰砰地跳,跳得有些快。
偷看被抓了正着,心跳不快才怪。
她呼了一口气,回了堂屋,倒了一盏茶压惊。
茶喝到一半,忽然顿了顿。
沈英的记忆中,隔壁早年租出去了,但租户今年初就搬走了。
难道是新搬来的住户?
不知为何,她忽地想起今早去浆洗衣裳时,听到的那些闲话。
最后听到的那句,“就在她隔壁”就是她的隔壁吧?
仔细想想,那个男人气场确实强大,而且周遭的气息都笼罩着一股子冷意,似乎真的有煞气。
眼神也死淬了冰一样,让人觉得可怕。
没准还真是那从战场上回来的周家郎君。
不过,是不是,好似对她都没有太大的影响,顶多是养养眼。
沈清音很快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她抬头看了眼乌云密布的天,也不知道陆锦佑有没有带伞。
仔细想了想,他早上出门的时候是没带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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