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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出自康自城。
随后杜飞哎哟一声:“哪个王八蛋也踩了我一脚?老子脑袋不好不知道?,怎么专拣这儿嚯嚯!”
袁和颂一听是这俩货,松口气的同时又提起心来。
陷阱底下黑灯瞎火,他们看不清是褚洁,不会动手吧?
正要说话,便听褚洁中气十足在底下作威作福。
“踩死你是吧?来别动,看我不踩死你!”
“脑子不好是吧,直接踩扁别要了,省的架肩膀上穷晃悠!”
康自城和杜飞顾不上哀嚎,异口同声地喊道。
“楚楚!你怎么来了?”
“哎哟!小姑奶奶你脚下留情,我们也是不小心掉下来的,还负伤了,别踩,千万别踩!”
褚洁听到他们这么说终于停下她夏天踩大盆里洗被单的脚。
十分钟后,袁和颂用腰上的麻绳将陷阱里的几个人拉了上来。
他们找了个最近的茅草屋落脚。
点上一截蜡烛,几个人终于看清楚如今状况。
康自城右胳膊脱臼,杜飞脑门撞了两个大包。
其他几人也有不同程度的刮伤。
伤势不严重,模样却极其狼狈。
褚洁掉下去,正好摔进人窝,倒是没伤着,只是吓着了。
袁和颂先把装热水的杯子给她抱着。
“喝点热水缓缓,感受一下有没有哪疼,记得跟我说。”
褚洁在慢慢缓神中,点点头,又朝其余几个人一指。
“我没事,你先给他们几个看看。”
袁和颂见她应该没事,才拎着药箱走过去。
几个人排排坐,最严重的康自城坐在最外面。
看向袁和颂,仰着头呵呵一笑,黢黑的脸一排大白牙格外醒目,像地主家傻大儿!
“嘿嘿!和颂哥,没想到你会来救我,不愧是一个大院长大的亲兄弟,你的恩情我没齿难忘……啊啊啊!你轻点!”
袁和颂鸡皮疙瘩要掉一地,干脆直接上手,咔咔两下把他脱臼的胳膊接回去。
袁和颂阴着脸:“把你油腔滑调那一套收起来,说说看后面怎么办?”
军演还没结束,晚上没人找上来,等到天亮其他四个营绝对不会作壁上观干等着!
康自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疼得脸白如纸。
“说实话你们没找来前我没打算出陷阱,他们找不着自然就会走,到时候我们再出来。”
我们没有武器,只能拼这个。
“没水没粮,你们在这儿耗着有什么用?”
康自城道:“饿了吃口雪,不就是坚持两天半,能耗得起!”
袁和颂冷冷一笑:“你就是不想当俘虏吧,大本营都被人端了,最终也是输,还蹦哒一下干嘛!内耗?”
康自城四下看一眼,都是自己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掏出来。
五个营的指挥旗!
袁和颂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摇头:“难怪都说你鸡贼!”
拿着这几面指挥旗,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
大兵也很震惊,这次演习最终目的就是得指挥旗多的营算赢。
康自城一下子拿了另外四个营的指挥旗,难怪另外四个营疯了般找他。
这要是在真正的战场,估计一营的人要被对方恨死。
大兵道:“先不说后面他们会对你进行疯狂搜索,你那些战友你就不要了?”
康自城说:“谁说我不要的,他们现在都在二团呢。”
大兵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二字形容。
“合着他们守着一个空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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