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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洁想了想:“让我选两个强的我选不出来,选一个最强的行不行?”
袁和颂点了点头。
褚洁戴着手套的食指往袁和颂胳膊上一指。
“那还用说,肯定是你喽!”
袁和颂被夸,嘴角压也压不住,只是很快琢磨出不对劲。
歪着头看褚洁:“你的意思是后面你不跟我一起是吧?”
褚洁不否认,也大胆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真的是在拖累你,我刚才看了一路,其实你行军度挺快,比那两个同志脚力好上很多,却比他们走的还慢,都是因为我。
如今,自城哥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样,能早一分钟找到他们,就能降低他们出危险的几率,我自然希望他们能毫无伤回来。”
袁和颂沉默,心塞,不再说话。
休息时间结束,四个人商量怎么分头行动。
袁和颂指了指两条路:“左边这条通往一个密林,路不好走,但里面隐蔽效果好。右边这条路通往一块大平地,那里视野宽阔,有几个打猎人临时搭建的小草棚,当然也是陷阱最多的地方,据说前几年雪夜还有熊瞎子出没。”
这两条路,他一条都不愿意让褚洁涉险,真后悔上山前就应该把她敲晕,现在就不会这么难抉择。
袁和颂说完,脑子里就在想分组名单的事。
这时,褚洁指了指右边那条路:“我觉得自城哥他们会选这条。”
其中一个士兵问:“为什么?他们可是被围堵到山上的,就不怕误入陷阱让敌人瓮中捉鳖?”
褚洁注意力在后面这个成语上,突然觉得这个词很贴切。
竟然忍不住笑起来。
袁和颂知道她的笑点在哪,也跟着扯了扯嘴角。
这个时候笑,多少不合时宜,褚洁很快收起笑脸。
“自城哥这个人有个毛病,自信和自负叠加,对他危险的地方对敌人也危险,他既然跑出来,就是不打算让对方尽快找上来,自然就要选最危险的路线。
这叫做自己不好受,也要拉别人垫背!”
小战士嘴角一抽,觉得康营长果然如传说的那样,挺缺德!
袁和颂目光沉了几分,虽然不愿意接受褚洁如此了解康自城,却也认可她的想法。
沉思数秒,袁和颂道:“那我们就不分开,直接走右边这条路,不过大家还是小心点,宁可慢一点不能出事。”
这是原则问题。
商量好,四个人继续赶路。
刚走出几步,袁和颂警觉到身后有动静,一把将褚洁拉到自己身后,他朝着黑暗里呵斥一声。
“什么人?出来!”
四下静悄悄,除了四个人的喘息声,哪有别的声音?
褚洁正想说袁和颂抽什么风,是不是太敏感了。
这时,黑暗里出现一丝光亮,是一个小型手电微弱的光亮,闪了三下。
袁和颂舒了一口气,对其他三人说:“是自己人。”
话音刚落,有个身材高挺、体格健硕的男人走了出来,他身后还是跟着两个同样体型的穿军棉袄的男同志。
带头的男人叫大兵。
他走上前,朝袁和颂行了个军礼。
“报告袁副旅长,长不放心,让我们来支援。”
袁和颂不觉得自己会有这么好的待遇,再说当年为了训练他比这更恶劣十倍的地方都安排他去过,也没见这位狠心毒辣的长给配个帮手呀。
袁和颂朝褚洁看一眼,看破不说破。
随后朝几个人一一伸了伸手:“你们来的太及时了,一会儿我们要……”
袁和颂大致介绍了一番地形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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