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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仍然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女儿推过来。
&esp;&esp;“贺茂家的宅子离这里不远,”男人开口,语气随意,“早就听说产屋敷家的少爷搬到了这处别院休养,一直想来拜访,又怕叨扰。”
&esp;&esp;月彦放下茶杯,唇角浮起个得体的弧度:“您客气了。晚辈身体不便,本该是我去拜访您才是。”
&esp;&esp;男人笑了笑,谁都知道月彦之前身体情况,拜访别人是不可能的。
&esp;&esp;他目光在月彦脸上停留了一瞬。
&esp;&esp;“气色确实好了很多。”他说,“这院子,也很别致。”
&esp;&esp;院子里,他侄女蹲在兔笼前,正专心地看着那些兔子。院子里杂七杂八什么都有,和产屋敷主家的布置完全不一样。
&esp;&esp;男人收回目光,又看向月彦。
&esp;&esp;这小少爷,和传闻的很不一样了。或许是病要治好了,精气神全都变了个样。
&esp;&esp;他切入正题。
&esp;&esp;“清空大人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医术,真是难得。”他说,“不知师承何处?”
&esp;&esp;“不清楚。”月彦说,“他没提过。”
&esp;&esp;“这样……”男人沉吟了一下,“那他平时住在哪里?就在这别院里?”
&esp;&esp;月彦抬眼看他。
&esp;&esp;倏然笑了:“您要找他,大可不必这么委婉,我当了十多年的病人,自然知道其中辛苦。”
&esp;&esp;刻意压低了点声音,摆出一张忧愁的脸:“要是有什么隐疾,务必对医生诚实呀。”
&esp;&esp;贺茂宪通:“……”
&esp;&esp;真不讨人喜欢啊。
&esp;&esp;但他为那医师而来,这借口倒也合适,便顺着说:“是有些不为人道的隐疾,想见见那位医师。”
&esp;&esp;“这恐怕不行。”月彦见他承认了,有点兴致缺缺,“他现在见不了人。”
&esp;&esp;“哦?”贺茂宪通问,“为何?”
&esp;&esp;“医师自己病了。”
&esp;&esp;“这可真是……”太巧了,贺茂宪通几乎以为是对面装病躲着。但看小少爷郁郁的表情,又觉得是真的,“愿他早日康复。”
&esp;&esp;……
&esp;&esp;月彦发现,贺茂家这次过来,确实不是来为了联姻。
&esp;&esp;似乎,更多是为了清空。
&esp;&esp;父亲看上的“未婚妻”今年年纪不过十二,把兔子抱在怀里玩了半天,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
&esp;&esp;月彦问她:“你喜欢兔子吗?”
&esp;&esp;小女孩猛猛点头,眼睛都亮起来了:“可以……”
&esp;&esp;“不给。”他惋惜道,“我也很想给,可这不是我的兔子。是清空买来做红烧兔肉的,他做饭很好吃。”
&esp;&esp;小女孩同手同脚地走开去了,整张脸委屈地扭在一起。
&esp;&esp;贺茂宪通看在眼里。
&esp;&esp;他觉得这少爷虽然挺聪慧,但气性大,心眼小,不是良配。
&esp;&esp;也无所谓。他家又没必要和他们结亲。
&esp;&esp;他只是难压心里的不安,过来看看。
&esp;&esp;快到晚饭时间,贺茂宪通便拉着侄女的手,告别。
&esp;&esp;月彦礼貌地出去送客。
&esp;&esp;他披着清空送他的羽织,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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