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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宴洲眸色暗沉,知晓她误会自己。
他抬步上前,宽厚的手掌下意识地想要去环住她腰身,试图安慰她躁动的心。
可梁令姝像是受惊的鸟,她贴着墙壁往边上挪了挪。
她垂下眼帘,语气带着浓浓的赌气和轻嘲,“谈生的手是签亿万合约的金手,碰了我,你会觉得自己脏。”
梁令姝背朝着他,往浴缸的方向挪,声音很轻,“麻烦谈生出去后帮忙把门锁好,谢谢。”
谈宴洲僵在原地,手背青筋暴起,注视着梁令姝清冷又倔强的背影,理智和情感在脑海里反复拉扯着,煎熬难耐。
片刻后。
他不再犹豫,迈步走上前,将梁令姝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里,温热粗重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嗓音带着几分无奈,“软软,我那样做是为你好,怎么还误会我。”
“你知道,此刻的一个吻意味什么吗?”
梁令姝只觉得浑身难受,药性在体内肆意磨人,啃噬着她的四肢百骸,浑身上下透着难耐的空虚,意识模糊间,心底的一个本能浮现——就是想要他!
“我知道。”她轻声道。
闻言,谈宴洲掰正她的身体,四目相对。
下一秒,吻住她殷红的唇瓣,起初还是浅尝即止的温柔试探,可梁令姝体内的药性像是打开了某种失控的开关,纤细的手指胡乱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双手触摸到他结实的肌肤,双手环抱着想要索取更多。
绵长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
梁令姝主动握紧他的大掌,落在自己薄薄的针织裙上,娇吟的声线在密闭的空间里漾起,“脱掉它,太碍事。”
谈宴洲忽然松开她,小腹一股无名之火被燃烧得旺盛,多年来的暗恋压抑在此刻全部崩塌。
她浑身大汗淋漓,贴身的针织湿透了。
谈宴洲喉结狠狠滚动着,忽然扯下领带,蒙住自己的双眼,抬手褪去她身上的连衣裙。
动作突然停顿,他哑着声音,克制得艰难,“软软,剩下的,你自己动手。”
身体的渴求从未停歇,梁令姝攥紧谈宴洲的大掌,引着他触碰到后背的蕾丝暗扣,气若游丝,“我没力气,你帮我解开。”
话音刚落,她抬手轻轻一扯,蒙在眼上的领带掉落在地上。
短暂的视线回笼后,入眼的是雪白的肌肤上,奶雾白法式轻蕾丝裹着胸前凸起的弧度,勾勒出柔美的曲线,像是夏日枝头的蜜桃,诱人至极。
谈宴洲努力克制自己,视线别开,手指在后背摩挲了好久,方才解开,可在内衣即将降落的瞬间,他却伸手摁住,又将暗扣重新扣好,不敢再看一眼。
他果断弯腰将梁令姝横抱起,放进盛满冰水的浴缸里,他顺势坐在下面,任由梁令姝倚在自己的身上,大掌控制着她乱动的小手,起初,她的身体在药性的挥下不停地扭动挣扎,最后,在冰冷的水浸泡下,燥热的身体慢慢变得平稳。
一个小时后。
药性彻底被压下。
谈宴洲闭着眼帮她换好柔软干净的衣服,抱着她放到卧室大床上。
梦魇中,梁令姝依旧有些惊魂未定,双手不停地在空气中晃动着,“别碰我,别”
看着她不安的样子,谈宴洲揪心。
换上西装后,独自驱车驶出山顶道壹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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