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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厅车库里,灯光斑驳又昏暗。
高跟鞋的鞋跟和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因谈宴洲的车堵在地库入口,她索性找了个地方等着。
抬眸的瞬间,她看见对面反光镜中,镜面折射出一闪而过的一片衣角。
她心头一紧,不经意间扯下头上绳丢在地上,又立刻掏出手机,还未触及手机屏幕,一团带着刺激性气味的布捂住她的口鼻。
迷意席卷四肢百骸,浑身无力。
苏醒之时,她已躺在装潢奢华的游轮之内,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沈纪淮那张吊儿郎当、满是戏谑的脸。
她用尽力气想让自己坐起来,可四肢软绵绵,连抬手都格外艰难。
沈纪淮慵懒地靠在真皮椅里,冷白的手指捏着酒杯,轻轻地晃动杯里猩红的液体,见她醒来,慢悠悠道:“梁小姐,你醒了。”
她的嗓音莫名干涩,柔弱的声线令自己都抵触,强撑着冷声道,“沈二公子的手段这么见不得人?若是求财,想要多少我给你。”
沈纪淮仰头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耳垂瞬间微红,他起身半蹲在梁令姝的面前,抬起她精致的下巴,会心一笑,“你觉得缺我那点钱吗?我的目的是想玩玩谈二公子的女人,世界级钢琴家。”
他炙热的视线毫无掩饰地落在她胸前凸起的弧度处,眼神轻浮又放肆,沈纪淮阅女无数,加上梁家曾放话梁家前几向来清白,他笃定开口,“梁小姐,你还是第一次吧?”
梁令姝咬着血红的唇瓣,眼眶满是怒意,字字铿锵,“沈纪淮,若你今日对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梁家不会放过你!”
他邪魅一笑,落在下巴的手直勾勾地往脖颈间滑动,语气轻浮,“放心,我对第一次的女生,向来很有经验。”
“你马上就要体会到了。”
沈纪淮眼里的贪念盛满,“我先去洗澡,待会儿再帮你洗。”沈纪淮起身后,大概是怕她逃走,将她脑袋里最后一点求生的念头瓦解了,“这辆游轮已经驶出公海,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救你。”
“趁着我洗澡的时间,你想想,是在甲板上还是床上,还是地毯上,地方任你挑选。”
梁令姝恶狠狠地瞪着对方,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只有宁死的决心。
若今日真失身,她定然会让沈纪淮把牢底坐穿。
待他进浴室后,梁令姝身上的燥热感顺着血脉席卷全身,撑着软的身体环顾船舱,竟然没有一件锋利的物件,就算跳海,连生还的机会都没有。
难道,今天真的就这样算了吗?不甘与委屈涌上心头,
梁令姝眼眶通红,一点点挪动身体,拼尽全力朝着舱门爬去。
距离舱门越来越近,逃生的希望仿佛就在眼前。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忽然推开,水汽氤氲弥漫而出,沈纪淮裸着上半身,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下半身,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
沈纪淮见梁令姝挣扎徒劳的模样,唇底满是讥笑,“梁小姐,若我是你,就好好享受自己成为女人的时光。”
她满眼通红望向沈纪淮,眼神坚定,一字一句道,“我就算死,都不会让你得逞!”
“难道你还要为谈靖川守身如玉吗?”
沈纪淮一步一步地靠近她,最后半蹲在梁令姝的面前,此刻她脸颊挂着不同寻常的红,手指灵活地挑开她的外衣,里面搭配的是一件白色贴身针织裙,衬得身型柔美。
他喉结轻滚,肾上腺飙升,俯身想要上前亲吻,千钧一之际,梁令姝猛地偏头,狠狠一口咬住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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