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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们都可以喊。”
雪砚干脆建立起跨星域的全体精神力链接,对所有虫族说:“在一些不那么正式的场合,不必要对我毕恭毕敬。你们可以对我有更多的称呼。”
他的子嗣们对他的尊敬臣服,也不会因为几个无伤大雅的亲昵称呼而改变。
“那些称呼不用藏在心里。我的孩子可以比任何人都亲近我。”
雪砚话音落下,立刻就被强烈的喜悦情绪包围了。他视线中的几只虫族都在兴奋地摇尾巴。就算是提前一步得到这份特权的菲洛西斯,也没有把尾巴收回去,而是随着喜悦情绪轻快摆动。
唯有那株藤蔓在地上阴暗扭动,因为无法发声而遗憾出局。
阿利诺看了藤蔓一眼,发现这株藤蔓已经痛失作用,陛下没再踏在它上面。他于是悄悄用尾巴把这株藤蔓唰啦一声抽飞出去,直接甩出大厅。
阿利诺在心里扬眉吐气。
这种时候,他终于不再是只能干瞪眼默默吃醋的那个了!他也可以喊妈咪!
雪砚没注意到阿利诺的小动作,只是带着盈盈笑意看向这些虫族:“高兴傻了吗?都不说话。”
这些家伙总算从极度喜悦的情绪里缓过来,阿利诺率先鼓起勇气,激动忐忑地喊了一声。
“宝宝。”
下一秒,塞洛斯和埃狄恩也跟着喊道:“宝宝,砚砚宝宝。”
屏幕里很快也传来另外几只虫族的声音。他们依旧是满心欢喜的,语调温柔诚挚,没有任何狎昵之意。
宝宝。
这个称呼总是带着纯粹的爱,带着绝对的珍重怜惜。
每一声都是虫族们在认真表态——雪砚是所有虫族捧在心尖上呵护的宝贝。
想要把世间所有美好事物都捧给雪砚,想要这片浩瀚宇宙为雪砚俯首称臣。
“……嗯。”
雪砚仰着头,很轻地应了一声,几秒后,他再次点头,声音带上了明快笑意:“嗯。”
说出来可能有些不够矜持,但……雪砚其实很喜欢被虫族们这样喊。
不仅是现在喜欢,在更久之前,在他重生之前的幼年时光,雪砚其实也很想听到有人这样喊他,想要伸手就能得到拥抱。
不过现在听到也不迟,不是么。
雪砚张嘴咬住子嗣们投喂过来的食物,嘴角微微翘着,整个人看起来是难得的柔软模样。
一众虫族看得心都要化了,喜滋滋地又接连喊了雪砚好多声。
每只虫族叽里咕噜地喊完,都能得到雪砚的回应。这些虫族在幸福得飘飘然之余,忍不住开始攀比谁喊的称呼更亲昵。
“宝宝。”
“砚砚宝宝。”
“宝贝。”
雪砚一一应下。
埃狄恩瞥了旁边的一大堆雄虫,琢磨片刻,别出心裁地喊:“主人。”
雪砚:“嗯……嗯??”
雪砚扭头,默默看了这家伙几秒,在他额头敲了一下:“停,这个平时不能随便喊。”
“我明白了,陛下。”埃狄恩遗憾地点头应下。
不过,陛下说平时不能随便喊,那特定情况可以喊吗?
这么说来……之前妈咪禁止他们购买的某些辅助小玩具,就是人类研究出来的什么项圈皮鞭,现在是不是也能买了啊?
……
雪砚暂且不知道他的子嗣们又在琢磨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这场晚餐持续了将近一小时,远远超出了雪砚规划的时间,但他没有制止激动的子嗣们,由他们喊了个尽兴。
总算喊过瘾之后,几位军团长开始汇报这小半天的工作情况,以及第二天的行程安排。简洁明了汇报完,轮到阿利诺开口。
“陛下,按照您的计划,您明天要去联盟中心科研所参观。那个首席议长发来了新的信函,他希望和您进行非正式的私人谈话。”
“好,我知道了。”
雪砚摆摆手。处理完堆积的公务,他再次感到了困倦。
回房间睡了足足十四个小时,又被星际时代的按摩仪理疗了一晚上,雪砚第二天醒来时勉强没再感觉身体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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