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死谢罪。
这四个字,狠狠扎进朱瞻基的心底,他眼前浮现出那日她指天为誓的模样,浮现出她这些年在他身边的点点滴滴,她的笑,她的泪,她的温柔,她的隐忍。
那些东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他淹没,让他窒息。
“传太医!立刻传太医!”
朱瞻基猛地嘶吼出声,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恐慌与后怕,他伸手,小心翼翼握住胡善祥冰凉的手,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滴在她手背上。
“皇后,朕不准你死!”
————————————————
太医闻讯而至,他在榻前跪下,颤巍巍伸出手指搭在胡善祥瘦削的腕上,屏息凝神了片刻,才躬身回禀道:
“皇上,皇后殿下是水米不进导致气血双亏,身子极度虚弱,暂无性命之忧,但必须立刻灌药进食,精心调养。”
朱瞻基负手立在榻边,闻言那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半截,“朕知道了,你立刻开药,煎好送来!”
药汁很快端至殿内,滚烫的瓷碗里盛着深褐色的汤药,微微冒着苦苦的热气。
朱瞻基屏退左右,亲自在榻边坐下,执起瓷勺,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待那热气散了些,才小心翼翼探向胡善祥微张的唇缝。
药汁顺着她干裂的唇角缓缓渗入,偶有溢出,他便用帕子轻轻拭去,动作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如此一勺一勺,喂完了一整碗药,他才觉自己额上已沁出一层薄汗。
几日后,在汤药的滋养与朱瞻基寸步不离的照料下,胡善祥终于是养回来了几分。
她面色依旧苍白如纸,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却已能撑着身子勉强坐起。
朱瞻基刚欲上前扶她,却见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竟是强撑着虚弱不堪的身子,直直跪在了他面前。
她垂着头,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声音颤,
“皇上,臣妾自知罪无可恕,不配再母仪天下。臣妾自请废后,愿出家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终日替皇上,替大明祈福。”
她顿了顿,身子微微颤抖,眼泪落下,“只求皇上念在骨肉亲情,千万不要废黜祁钰臣妾来世做牛做马,报答皇上。”
朱瞻基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口骤然抽痛,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般。
他再也忍不住,弯腰一把将她扶起,紧紧拥入怀中,那些压抑了数日的惊惧、担忧与心疼,在此刻彻底决堤。
他将脸埋在她散乱的间,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准说傻话!朕不准你出家,更不准你离开朕,离开祁钰!”
他收紧手臂,像是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一般,终于说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真心话,
“过去的事朕不想再提了,朕知道你是被逼的,知道你受了委屈,知道你这些年活得战战兢兢,更知道祁钰是咱们的孩子。”
这些话说出来之后,朱瞻基反倒是轻松了许多。
“朕不怪你了,从今往后,你还是皇后,祁钰还是太子,就和从前一样。”
胡善祥僵在他怀中,那双瘦削的手缓缓抬起,轻轻回抱住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
个人就应该默默付出,不求回报!顾延,你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