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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几个月里他没做兼职,应该是只出不进的状态。
&esp;&esp;这次还款,是把他的所有存款都转出来了。
&esp;&esp;江崇凛的视线在信息上短暂停留,而后锁上屏幕,把手机扔在跑步机的置物台上。
&esp;&esp;绝了,他心道。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了十几岁的孩子给强行分手了。
&esp;&esp;对方还给了他一笔分手费。
&esp;&esp;-
&esp;&esp;这不是叶润礼第一次离家。
&esp;&esp;也不是叶润礼第一次在恋爱中出现情绪波动。
&esp;&esp;他曾经因为那间造价昂贵的录音室而回过父母家,也曾在情人节那几天去林砚那里暂住。情人节那次的具体原因江崇凛不得而知,猜测是因为自己出差的缘故,错过了他们的第一个情人节,叶润礼有些介怀。
&esp;&esp;小男友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事后江崇凛订了餐厅,补了花束和礼物,叶润礼又在几天后自己回来了。
&esp;&esp;至于偶尔的情绪波动,叶润礼总是容易被哄好的。
&esp;&esp;江崇凛对他当然也算得上有耐心,但叶润礼的脾气从来没有大到需要江崇凛过度的包容。
&esp;&esp;更多时候,叶润礼都在学着默默消化,甚至江崇凛以为他会退回到自我保护的壳子里,他却仍然把那种毫无保留的状态交给江崇凛。
&esp;&esp;这次的离家与前两次有些不同,也许叶润礼会在外面多住一段时日。江崇凛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esp;&esp;他把字条和几张卡都放进了床头柜抽屉,又去衣帽间看了一圈,原本留出给叶润礼放衣服的隔层已经全部空出来。
&esp;&esp;叶润礼想要冷静,江崇凛可以给他时间冷静。
&esp;&esp;也许不是几天,而是一两个星期,江崇凛觉得叶润礼最后还是会回到这个家里。
&esp;&esp;到了第二天,江崇凛尝试把一部分钱转回给叶润礼。
&esp;&esp;感情的事,暂时冷淡点没关系,江崇凛有些担心叶润礼手里钱不多了,又去做什么危险的兼职。
&esp;&esp;但他转过去的钱很快被原路退回。
&esp;&esp;这么来回拉扯没意思,江崇凛也有点没辙。叶润礼只是退钱,别的什么都不说,原本他每天都会给江崇凛发来几次信息,现在也全断了。
&esp;&esp;又隔了几天,江崇凛给林砚打去电话,号码是他从屈星尧那里问来的。
&esp;&esp;林砚接听以后,听出是江崇凛的声音,诧异地说了声“江总?”
&esp;&esp;但他没问江崇凛为什么联系自己。江崇凛默认他已经知晓分居的事。
&esp;&esp;江崇凛在电话里和他说,“礼礼最近没住在我这里,如果他有用钱的地方,你多借他一些,都算我的。”
&esp;&esp;手机那头的林砚沉默了小会儿,而后说,“这个自然,他也有准备,不劳江总费心。”
&esp;&esp;江崇凛没有去计较对方讲话态度上的棱角,他本来也没打算通过林砚询问叶润礼的情况。
&esp;&esp;按照他的性格,如果恋人提出各自冷静,他会给足对方空间。但在挂电话前不知是什么鬼使神差,他突然问道,“礼礼这几天怎么样?”
&esp;&esp;林砚的回答很简短,“挺好的。”又说了句,“江总如果没事,我先挂了。”
&esp;&esp;江崇凛拨出电话之前,只是想确认叶润礼的经济状况。按说电话打完了,他也该回到工作中。
&esp;&esp;可是剩下的半天时间他的做事效率很低,会议上几次走神。到了临近下班时间,助理带着文件敲门进来,等他签字。
&esp;&esp;签完几份财务报销单,又签了一份医药代表授权书,助理眼见江崇凛没有动身的意思,询问道,“江总今晚要加班吗?”
&esp;&esp;过去的几个月里,这种提问往往都会得到否定的回答。然而这一次,助理听到了许久未出现的那两个字,江崇凛说,“加班。”
&esp;&esp;不单单是这一晚,之后又连续几个晚上,江崇凛都在办公室里待到八九点才走。
&esp;&esp;从公司到家,相同的一段路,他没有再像前些日子那样,给等在家里的人发信息,说正在路上了,或是让对方先吃饭别等自己。
&esp;&esp;打开家门,那抹迎出来的身影不见了,满怀的拥抱也没了。取而代之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曲姐走上前向他问好,从他手里接过外套和电脑。
&esp;&esp;同居才半年,不该有多么根深蒂固的习惯。
&esp;&esp;江崇凛坐在书房转椅里闭目养神,忍住了想抽烟的冲动,他发觉自己所能想到的,全是与叶润礼有关的事。他甚至有种错觉,仿佛此刻自己一伸手,就能抓住他的一只手,像过去那样握在掌中,顺着每根指节慢慢捏揉。
&esp;&esp;几分钟后一通电话打断了思绪,是江意馨打来的。
&esp;&esp;对方先说了一些不明就里的琐事,明显是在绕弯子。江崇凛叹气道,“姐,有话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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