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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这样看着我?”李昇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身子就崩得更紧了,对她道:“你若是困了,就先睡。”
反正她的身子很轻,就算抱着她,他也可以写信,只要不乱动就好了,他现在已经练就了坐怀不乱的本事了。
“嗯……”顾明妧点点头,想了想还是从他怀中挣了出来,那个地方顶着她,让她觉得有些心惊,平常也就算了,反正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这个身子迟早都是要给他的,但今天这个日子实在不巧。
“我还是回房里等你。”她顿了顿,继续道:“一会儿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她还是不想瞒着他,等过两日就要去武阳关了,到了那里总要见到的,与其到时候让他完全没有心里准备,倒不如现在就告诉他,反正……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了。
再完美的谎言,也总有被戳穿的一天。
“你不如现在就说。”李昇放下笔看着她,顾明妧已经走到了门口,外头的风有些大,她身上的大氅都被刮飞了起来,顾明妧只开口道:“等你回房再说。”
她怕她这么一说,李昇一会儿就没有心思写信了。
……
李昇很快就把信写完了,但还是没有直接提起顾明妧的身世,只是让顾翰清行事小心一些,让他回想一下之前有没有做什么事情,是很容易让人抓住错处的。
顾翰清是个聪明人,这般提点他心里就应该有数了。荀先生一直告诉李昇,有些事情是要看破不说破的,而顾明妧的身世,也是属于不能说破的那种。
他写完了信就交给了长喜,让他明日一早派人送去京城,等他回到房里的时候,顾明妧却果然还在等他。
她白天睡了一整天,这时候不怎么困,让春雨点了一盏油灯在炕上,已经把给李昇做的袜子逢好了大半。
顾明妧看见李昇回来,放下手中的活计,薰笼上放着热茶,外面天气冷,先喝一杯热茶可以暖一暖身子。
“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李昇扫了一眼这房间,实在是太简陋了,除了一张床一个柜子,便就只有对面的炕和中间的一个小圆桌。
但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很温馨,就连顾明妧的脸色都透着一层淡淡的橘色,非常的柔和。但她却一直垂着眼皮,眉心都拧了起来,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你怎么了?”他们之间应该没什么误会了,况且这一路上,李昇也感觉到了顾明妧对他的依赖,他把她拉到了怀中,轻轻的吻她的耳垂、她的脸颊、还有她嫩生生的唇瓣。
顾明妧却推开了他,她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口,被他一把抓住了,李昇把她压在了身下。
“唔……”她只是在酝酿情绪而已,可还没准备好,他却误会了……这样热烈的吻落下来,让她好不容易想好的话都有些忘了,只是按着他紧实的胸口,微微的喘道:“王爷……我真的有话……要说……”
衣襟都开了,纤细的锁骨和白嫩的肌肤露了出来,他又去吻了她那里,顾明妧就有些受不住了,脸色绯红,只觉得一股热流忽然往下面冲,她的神智才清醒了几分。
亵裤、长裤、外裙、床单都弄脏了……
她去净房洗漱了之后,坐在床上看着春雨换去炕上的床单,刚才想说的话一股脑都乱了。
李昇也很尴尬的坐在椅子上,想了想站起来道:“你今日身子不方便,我去别处睡。”
他说着就站起来走了,顾明妧还想喊住他,却见他落荒而逃一样的离去了。
“夫人过来睡,床单已经换好了。”春雨现在都已经习惯了李昇这个样子了,他们这个王爷,说起来是真的特别疼三小姐的,但有的时候,却总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顾明妧点了点头,这时候外院的将士估计也都睡了,李昇必定是去和长喜将就一晚上,她想了想道:“你送两条被子去长喜房里,别把王爷冻着了。”
……
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顾明妧想和李昇坦白身世的事情却被耽搁了下来。第二天早起李昇又已经出门了,大同总兵曹钺请了他去府上。李昇和这些武将都很熟悉,以前一起对抗鞑靼的时候,有同袍之谊。
这些武将也比京城的文官们更耿直憨厚,李昇也愿意和他们打交道。
顾明妧来了癸水,也不好出门,叶妈妈一早过来看过她,见她脸色苍白的,问候了好一阵,还说一会儿出去买一些进补的药材回来,给顾明妧补一补。
其实他们从京城带了好些东西随行的,但都装在了箱笼里,不方便翻出来。
顾明妧把叶妈妈叫住了道:“王爷说打算去武阳的精忠侯府过年,叶妈妈要是出门的话,顺道把送给侯府的年礼准备一下。”她想了想,又继续道:“听说精忠侯夫人生了一个男孩,这是头一次见,见面礼也不能太含糊了,叶妈妈一会儿去找于妈妈,让她从我的嫁妆里把一尊和田玉笑米勒拿出来,包好了送过去。”
于妈妈是她出阁时候老太太给她的人,原先服侍过二房的姨娘生孩子,是一个非常老成又能干的婆子。他们一家如今都跟着顾明妧。
叶妈妈小声应诺,知道顾明妧似乎是认了精忠侯夫妇做干亲的,便点头道:“老奴再准备一些封红,预备着到时候赏侯府的下人。”他们一行人要在侯府住几天的,少不得要叨饶到那边府上的人,这些都要事先预备好。
“妈妈你自己拿主意。”顾明妧点点头,一想到再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和柳氏相见了,就觉得十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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