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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间却要招人,又说些以后有事多跟微微商量的话,实在很让人怀疑。
小真的问题太宽泛又太突然,但贺南京明白她意思。
小真又自顾自说:“其实我以前去曾文家的时候听他爸妈说过,他们说你来垚水是休养生息的,调整好了总有回b市的那天。”
贺南京轻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还在继续清账。
“我一直觉得吧,虽然都是小地方出来的,但咱俩就特别不一样,就是有这么个感觉,具体要我说却说不出一二三了。”小真拆了颗新糖的包装纸,这次的糖纸是透明的,像彩色玻璃,“后来团建我见了秋以纯跟朱晓哥……”
小真发现贺南京站在那两人中间就出奇地没有违和感,可能就像学霸的朋友都是学霸一样。
“没那回事。”贺南京语气平淡,“我以前不管是读书还是工作目的都很单纯,就只是单纯想装一波b,扯不上哪类人的问题。”
小真觉得糖有点硌牙,用舌头去剔,“现在呢?”
“现在就是不甘心。”贺南京说的很简单,小真不清楚他以前的具体情况,他也就没多说。
不甘心什么呢,不甘心荣光近在咫尺,只手可握,却遭人暗算吧,明明只差一点就做到了。
垚水这边除了窑鸡做得很入味外还有个特色糖水——四红水,是用红小豆、红枣、红糖跟红皮花生熬的甜品,浓稠软烂,冒着热乎气。
这会儿一个年轻女人推着小车卖四红水,车前面挂了个牌子,很粗糙地写着有补气血的功效,以及女人小孩喝了冬天手脚不冷了之类的广告词。
小真掀帘跑出去喊那人,然后要了一份热乎的回来缩前台喝。
“好喝吗?”贺南京问。
小真说:“还行吧,主要是她家这个用料多,不是加的增稠剂,有的黑心点的往里兑东西呢。”
贺南京又问:“真能补气血啊?”
“一碗就三块。”小真吧唧嘴,“你就当买糖吃了呗。”
贺南京大概被说服了,也掀帘子走出去把人叫住,没过多久,他又回来拿了个超大的不锈钢饭盒再次出去。
小真透过塑料帘子远远看到贺南京肩宽腰窄腿长,笔挺却又随意地站在流动摊贩前扫码付钱。
那年轻的女老板接过不锈钢饭盒,打开摊前一大桶四红汤,热气唰地就往上冒,模糊了贺南京的五官。
人长好看就是这样,时不时就会让身边的人感叹一句,这脸长得真他娘够劲,于是小真坚定地觉得该招几个大帅哥跟自己做同事。
“这多少钱?”小真见人回来了就问。
贺南京比了个手势。
“啊。”小真边舀糖水喝边说:“买这么多,这不是说女人小孩喝了好吗,老板你即便是人到中年不得已了也该吃枸杞生蚝韭菜这类的。”
贺南京忍无可忍拿前台的酒水折页扇了小真这张欠嘴,解释自己是看许纯晚上睡觉手冰凉,想着喝点这玩意补补,没效果就当喝着玩了。
“哦。”小真说。
半分钟后,话题又扯到别处去了。
小真猛然间想起来什么似的,“?”
“不是,”小真双手抱胸,语气上扬,“你俩睡了?”
这会儿刚好有个穿着文雅的中年女性进来,路过前台时听到小真的话,神色鄙夷地扫了贺南京一眼,好像他是什么玩弄感情的人渣。
等目送人家进了包厢,贺南京才缓缓开口,“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对你脾气太好了。”
“我开个玩笑嘛。”小真探头探脑地凑过去问:“我意思你俩晚上睡一块啊?”
贺南京说“他手脚凉”跟“老做噩梦”。
小真难得逻辑在线,“你抱他睡了就不凉也不做噩梦了吗?”
贺南京没说话。
小真向来得寸进尺,“老板,其实我晚上睡觉手脚也凉……”
贺南京收拾了东西,拿上车钥匙跟头盔,“那你剁了。”
“真狠心呐。”小真撩了撩自己的短发,看着贺南京离开店里,摇摇头。
贺南京要去娱乐城那边的店一趟,总一下两边的营业额,方便跟银行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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