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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见见见见家长。”
好在凌甜白天没跟着大姐一块去她的工厂,不然她就能发现闫肃现在的反应,和未来大姐夫刚听到大姐愿意和他处对象时一模一样的。
这该说什么呢,不是一家婿,不进一家门?
闫肃心里头老慌了,可是在他媳妇面前,他必须得保持冷静稳重的男人姿态。
“咱俩亲都亲了,不见家长你是想耍流氓啊?”
凌甜一屁股坐在闫肃的床上,闫家她也来过好几趟了,不过以前就在客厅坐坐,闫肃的屋子她还是头一样进来,别说,打理的还挺干净。
她拍了拍床板,硬邦邦的木板床,就铺了一层床单,连棉花褥子都没垫一条,光是看着就觉得硌得慌。
“啥耍流氓。”
闫肃的脸红的和猴子屁股似得,看着圆脸俏皮的小姑娘,想着那天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这两天他每天做梦都梦到那一出,然后,裤衩和床单就都湿了。
那一天明明是小姑娘对他耍流氓,别看闫肃长了张糙汉子的脸,实际上人家有一颗纯真又羞涩的少男心。
这些日子,有时候正杀着猪呢,这人忽然间就笑了,懂围观群众的感受吗,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壮汉,拿着一把杀猪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配合着肥猪的惨叫声,然后他笑了。
要不是在场都是看着闫肃长大的前辈,人家还怀疑闫家要出个杀人魔了呢,反正包括闫雷霆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闫肃最近不对劲,偏偏他在大伙眼里又是个沉稳安静的好孩子,想开口都不知道该咋说。
闫雷霆对自家崽子的尿性了解的更多一些,自觉估计是和甜甜的事有了什么进步,这不,今天凌甜刚来家里,闫雷霆就很识趣的借口养殖场有事,将整个空间留给了儿子,只求他能把握好亲爹给的机会。
“那啥,你那时候不是说让我再等你四年吗?”
闫肃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才鼓起勇气坐到凌甜的边上,第一次他嫌自己的床太大了些,要是那些窄短的小床,这时候两人并排坐着,不是能肩靠着肩了吗。
要是闫雷霆能知道儿子这时候的想法,估计能气死,就他那大块头给他摆一张小床,别人还不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虐待孩子啊,他特地请了木匠给儿子打了一张足够三四个人在上头翻滚的大床,还成了他的错了。
所以说有了媳妇忘了爹,还是生闺女比较好。
凌甜看着那个小心翼翼看着她的大块头,平日里勾引她不是勾引的很欢吗,这时候怎么装老实来了,她就不信了,对方还真能憋四年。
“那我走了,就和我妈说你不愿意上门去。”
凌甜娇哼一声,嘟着小嘴就要离开,闫肃赶紧把人给拉住了。
握着甜甜细嫩的小手,还跟握上瘾了似得,两只熊爪抓着人家的小白手不愿意放开,气势一下子被压倒了最低。
“我也不是不愿意啊,我乐意乐意可乐意了。”
闫肃迫不及待的表忠心,看着小姑娘似乎不是真生气的意思,把人又拉回来坐在他边上,小心翼翼的仿佛对着无价之宝,好半响,才喃喃的问道。
“所以,咱们是处对象了吗?”这年头的人还是很纯情的,尤其是闫肃,别看他心理活动比谁都吩咐,论实际动手能力,他还不一定比得上毕天佑呢。
“你觉得算不算啊?”
凌甜侧过脸,看着闫肃那张正经粗犷的脸,自己到底看上了这个呆瓜什么呢。
“算,算算算算。”
闫肃猛地点头,都快把脖子给点折了,他太黑,脸红了也不怎么明显,抬着屁股往凌甜身边又挪了挪,两人肩并肩,身子都贴一块了。
“那甜甜,我还能亲亲你不?”
闫肃看着那张红艳艳的小嘴,有些口干舌燥,说话的时候嗓子都哑了。
凌甜不说话,她都主动一次了,难道这次还让她主动不成。
“甜甜,那我亲了,你别生气啊。”
闫肃把脸朝凌甜凑了凑,见她也没个回应,有贼心没贼胆的,又小声的问了一句。
“我真亲了。”
完了,感觉自己发烧了,皮肤烫的就和着火了似得,闫肃心里一百只猫在挠啊,凑近小姑娘粉嫩的脸颊,都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花香,不知道是擦脸的脂膏的味道,还是洗衣服的香皂的味道。
闫肃有些飘,感觉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亲就亲呗,瞎废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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