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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柱第四年。
少年人们是一群是在迷雾里找不到边际的困兽。
……
……
画中。
天青水碧。
泛舟,逗鸟。
赵慈的日子过得是实在清闲。
吴缘坐在他旁边,拿了一根钓竿,安静地垂钓。
赵慈看了他的鱼竿一眼,不解地问:“你到底在不在钓鱼,那么多鱼都咬钩了,你怎么不收竿?”
吴缘淡淡道:“不是我想钓的那一条。”
赵慈笑道:“小心贪心不足,竹篮打水一场空。”
吴缘没搭话,专注地看着水里的游鱼。
赵慈无聊,又去逗弄吴缘,阴阳怪气地道:“你那个有信任基础的盟友呢?”
吴缘回答:“不知道。”
赵慈笑道:“看来你们的信任基础也不怎么牢固啊。”
他好奇说:“其他的候选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满上衡城乱窜,你天天没事就来钓鱼,会不会太没志气了?”
吴缘很认真地反问:“我在努力钓鱼,怎么不算有志气呢?”
赵慈笑道:“我倒是觉得很有趣,但是你父亲对你的寄望,应该不会这么有趣。”
吴缘面色没有什么变化,笑道:“天下大多父亲对孩子的寄望都不怎么有趣,我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他是第一书院这一辈的领头人,长袖善舞,接人待物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同时性格上不拘小节常有意趣,为人善良又仗义,很多人都喜欢跟他当朋友。就算那些最后都会沦为生死仇敌的候选人,也不会拒绝跟他相处。比如何叶,比如余山水,比如徐还陆。
没有人不喜欢自己的朋友是个正派的好人。
在樊笼之中的半年风雨虽然令吴缘飞快成长,看起来有一些肃杀的冷感,但是他一笑,依旧是疏朗而又良善的少年气。
赵慈意味不明地道:“你倒是看得挺开。“
吴缘道:“你被小少爷囚禁于画中,却还能打开通道令我和徐还陆来去,你想做什么呢?槐灵。”
天高云淡,鹏鸟吃得有些胖了,静静地睡在风中。
赵慈收回放在鲲鹏身上的目光,眉眼一弯,是一个淡淡的笑:“怎么现的?”
吴缘看着水里的游鱼,说:“上衡城家家户户都必植槐,我们作为时间的锚点,为小少爷打开时间的通道的载体正是槐树,不难猜到上衡城的城灵便是槐灵。”
赵慈好奇地问:“那槐灵又怎么是我呢?”
“有能力得罪小少爷,被小少爷亲手囚禁于画中还有余力反抗的,在东荒里,人选并不多。三十多年前,只有槐灵和风道长被震怒的小少爷亲手囚于上衡城不得出。况且,上衡城法则断绝,无人可破道。我们虽在三十年前,但是仍在上衡城之中。就算我们在时间里逆行,但是我们身上仍然有着法则的压制,按理说,我们这群候选人里,不可能有人破道脱凡——你打破了这个定理,那么你必然不是候选人。”
“而且,”吴缘真心实意地道,“你这槐树结成的小舟,实在是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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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乔泊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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