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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凡笑道:“真没想到纪哥的粉丝里面还有骆哥你的粉丝。”
骆苏看了夏凡一眼,没有搭话。
电梯停在二十一楼,刚下电梯,面前一堆人乌泱泱一片,定睛一瞧,纪云深正站在最前面,眉心深陷,脱下了臃肿的羽绒服,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禁欲有型,身后还站了好几名西装打扮的保镖。
视觉冲击太强,骆苏楞了片刻,“纪哥,您怎么在这?”
一见着骆苏,纪云深眉头舒展了不少,“刚才进电梯时听到了你的名字,我前脚刚来,你后脚就到了,怎么不和我提前说一声?你没事。”
骆苏笑道:“没事,有保安在,我能有什么事。”
骆苏能感受到纪云深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梭巡,那目光侵略性太强,严厉太过,总有种即将要将你看穿看透的尖锐,他极为紧张。
也许是没见着骆苏有什么明显的状况,纪云深这才将目光移开。
“没事了就好,走,我带你去见见薛导。”
“你们几个将行李送去骆苏房间。”纪云深转身瞬间看了眼小杨夏凡等人,让一个助理带他们过去。
夏凡还想在纪云深面前说什么,可纪云深眼神从他身上掠过,不曾停留一秒,之后娴熟无比,甚至是无比自然的将手抵着骆苏后背,让骆苏和他并肩而行。
面前一堆保镖早已四处散开,站立于走廊各拐角处,严防紧守。
即便是上辈子骆苏处于流量巅峰时期,外出录节目住酒店,也从未有过如此待遇,以致于他半夜时分,经常被敲门声折磨得苦不堪言。
“为了避免粉丝半夜骚扰,这层楼已经被我包了下来,你的房间在我隔壁,待会带你去。”
“隔壁?”骆苏皱眉,“演员都住这么?”
“他们不住这,怎么?不喜欢?”
这应该是整个影视城最好的楼层了,纪云深安排得如此妥当,骆苏哪里会说不喜欢。
“没,只是纪哥,这不太合规矩,我这个咖位……”
“没用剧组的资源,是我自己掏的腰包,你放心,没人会说闲话。”
没人会说闲话?
骆苏真想把今天在车上看到的微博热搜放纪云深眼前给他看,人家是怎么编排的。
两人停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要不是说薛杳这人性格古怪呢,就连习性都与人不同。
别人住酒店都是避免尽头的房间,但薛杳偏偏每次都是住最尽头的,还非尽头的不住。
纪云深敲响了薛杳的房门,没反应。等了一小会,房间内才有人来开门,是薛杳的助理,很年轻。
“纪先生,骆先生,你们来了,薛导等你们很久了。”
纪云深点头,在门口脱了鞋。
骆苏疑惑看着他。
纪云深又给骆苏面前放了一双,“薛导不喜欢别人在他的私人房间,穿着鞋走动。”
那助理挠头,带着歉意笑道:“骆先生,这是薛导的一个小习惯。”
骆苏穿着长筒羽绒服,直到脚踝,不好脱鞋,便将身上的棉衣给脱了,可那拉链卡在半腰的地方,久拉不下。纪云深见他费力,躬身拿住了他的手,“我来。”
说着,还不等骆苏拒绝,径直于骆苏面前蹲了下去。
拉链内里卡在布料中,纪云深毫无不耐之色,一点一点往下将羽绒服拉开,一双拖鞋放在了他面前。
骆苏嗫嚅不安,脚稍稍后退,“谢、谢谢纪哥。”
一样的情景,他心跳如雷。
纪云深起身,顺势将羽绒服给他脱了下来,递给了助理。
“好了,把鞋换了。”
骆苏依言将鞋换下,跟着助理往内走。
套房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人,双腿蜷缩在沙发里看剧本,听到声音,将剧本放下。
那是一个比刚才开门的助理还要年轻的年轻人,娃娃脸,婴儿肥,额前短发遮住了眉,应该是个好相与的人,可眼底的冷意却昭示着,不是个好相处的。
“来了?坐。”声音平稳,没有一丝起伏中夹着些许的冷意。
薛杳只看了他两一眼,又将目光放在剧本上,专注得心无旁骛。
骆苏与纪云深刚坐下,薛杳面前的茶几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薛杳看了一眼,眉心一拧,明明是生气的情绪,一张娃娃脸却徒添了几分可爱。
他将手机扔给了骆苏,“自己和你哥说,少来烦我。”说完又忿忿不平冷笑了一声,“十七块钱也记到现在。”
骆苏手忙脚乱接过手机,来电显示:骆高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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