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在那个折迭椅上坐了很长时间,长到秦绶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快十一点了,走廊里的音乐声小了很多,说明这一轮的客人走得差不多了。
“我走了。”金敏善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站起来,把那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又把杯子放下了。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背对着秦绶说了一句:“今天的事,别跟别人说。”
“嗯。”秦绶说。
金敏善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和上次一样,细细的一条。
然后门关上了,光线消失了,房间里重新恢复到那种昏昏沉沉的暗。
秦绶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把金敏善刚才说的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重男轻女,家庭,父亲,弟弟,被卖掉,被索要钱。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石子,扔进他心里的那潭水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不是他冷漠,而是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东西。
他的母亲用了一辈子的时间去憎恨男人,去否定男人的价值,去把他——一个男孩——贬低到泥土里。
在他的认知里,男人是低等的,是应该被厌恶的,是不配被爱的。
他以为全世界都是这样的,以为所有的家庭都和他家一样,以为所有的母亲都像他的母亲一样,以为所有的父亲都像他的父亲一样——沉默的、窝囊的、不被尊重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的另一边,还有另外一些人,过着完全相反的、但又同样残酷的生活。
金敏善的父亲打她的时候,用的是和他母亲同样的力道。
金敏善被卖掉的时候,用的是和他母亲同样的逻辑。
只是性别调换了,受害者和加害者的位置互换了一下,但那个剧本几乎一模一样——你不配,因为你生错了性别。
秦绶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的夜色是深蓝色的,远处的楼房里亮着几盏零星的灯,像黑暗的海面上几座孤独的灯塔。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十分钟,他的思绪飘得很远,飘到了他从来没有去过的那些地方,那些和他一样被偏见和歧视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女孩们的家里。
他想起金敏善说的那句“你一个男的,你懂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秦绶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男的”。
不是说他觉得自己是女的,而是说他从来没有被允许成为一个完整的、自然的、被接纳的男性。
他从六岁开始戴喉结罩,从小被灌输“你是罪恶的”“你不配”的理念,他的身体发育被压抑,他的性别表达被扭曲,他被活生生地掰成了一个既不是男也不是女的、在夹缝中生存的、面目模糊的东西。
他不懂什么是“男”,因为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展示过一种正常的、健康的、值得被爱的男性是什么样子。
他的父亲是一个被彻底碾压到失去了形状的人,他的母亲是一个把对男性的仇恨刻进了骨头里的人,他自己是一个被这两股力量反复撕扯之后剩下的、破碎的、拼不完整的残骸。
但他没有说这些。
他没有告诉金敏善他也被卖过,也被打过,也被那个本应最爱他的人用最恶毒的话刺伤过。
不是因为怕她不信,而是因为在她面前说这些,像是在偷她的痛苦,像是在用自己的伤口去抵消她的伤口,像是在说“你看我也很惨,所以你的痛苦就不那么重要了”。他不想那样做。
金敏善的痛苦是真实的,巨大的,不需要和他的痛苦进行比较。
他们被同一套陈旧的、腐烂的观念伤害着,只是方式不同,方向不同,但那个源头是一样的——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把人的价值绑在两腿之间,而不是绑在脑子里、心里、灵魂里。
秦绶把窗帘拉上,回到床边,躺下来。
他的眼睛闭着,但意识清醒。
他在想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很大很大的问题——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不管男女,都值得被爱,那会是什么样子?
他在脑海里努力地构建那个画面,但很困难,因为他的记忆里几乎没有这样的素材。
他不知道无条件的、纯粹的、不因为你的性别而增减分毫的爱是什么样子的。
他没有见过,所以他甚至无法想象。
但他模模糊糊地觉得,那种爱应该是存在的。
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应该有一个人会看着另一个人的眼睛,不是因为他是男是女,不是因为他能传宗接代还是不能,不是因为他值多少钱、能派什么用场,而仅仅因为他是他,就愿意对他好。
应该有这样的人。
应该有这种爱。
如果没有的话——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蜷缩起来,像一只把身体团成一个圆的小动物。
如果没有的话,他想,那他就自己给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名为复活爱人,傅零月在前往冥界的路上,突然被神秘男子指定为主神系统接班人,开启穿梭各个世界收集爱人灵魂碎片的愉快旅途。位面一霸道女总裁×哭包小画家小画家求您疼爱我。女总裁看你怎么取悦我。位面二团宠女仙尊×真香小魔王小魔王仙尊大人,我错了。位面三蛮横万人迷王女×粘人白切黑醋精某少年妻主,...
本是定的娃娃亲,曲家却阿爸看不惯楚大帅三妻四妾,把宝贝女儿藏在乡下,弄了个假千金应付婚事。谁知,阴差阳错,宝贝女儿救下受伤的少帅,两个人不问身世,不求富贵,只求相濡以沫。奈何,一朝误会因爱生恨,五年后,曲畔归来复仇,却见那狠心活埋她的少帅身边多了个小豆丁。小豆丁长得像缩小版的少帅,还追着叫她姆妈。而本该与假千金完婚的少帅却红着眼要她负责,她不同意便要巧取豪夺...
...
崩坏,这个注定不会让人美好的词,而现在火将出现为人们带来未来的希望火炎剑烈火光将闪耀为人们照亮前行的道路光刚剑最光漆黑之雷将承受一切寻找破局之路暗黑剑月暗雷鸣剑黄雷激昂的音与沉稳的风将安抚人心,并再次寻找强大的尽头音枪剑锡音风双剑翠风故事的结局由我来决定当剑士来到这个世界,那些遗憾终会消散,...
新书已开,点击直达强取豪夺了心机美人一朝穿书,桑若成了原文中开局祭天的炮灰女配,书中她被反派妖君坑的惨遭师门囚禁,死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刚穿来的桑若拔腿就跑,犹豫一秒都是对反派恶劣手段的不尊重。 逃...
凉念禾被养父母嫁给一个将死之人冲喜,眼看着就要守寡了,结果新婚老公突然苏醒,还一跃成为司家家主,掌控大权。司墨离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和她离婚。你也配当我的妻子?滚!凉念禾听话的带着肚子里的龙凤胎一起滚了司墨离,我们生死不复相见。后来是谁,发了疯的满世界找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后来又是谁,紧紧抱着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