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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覃晴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任性,“你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林默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眼直视覃晴。她不太理解这种突如其来的、毫无道理的要求。
“没有为什么,”覃晴下巴微抬,眼神里是惯有的、说一不二的霸道,“我说你要跟我一起,就要一起。”
林默感到一阵熟悉的无力感涌上来。她并不想与覃晴争论这些近乎无理取闹的东西,尤其是当覃晴摆出这副“我不管我就要”的姿态时。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客观的事实来划定界限:
“覃晴,我只是你的经纪人。”她强调了“只是”两个字,“我的工作职责是为你规划事业、处理工作相关事务、协调资源。生活上的照顾和……贴身陪同,并不在我的合同范围内。”
这话说得清晰、冷静,也足够疏离。
覃晴的眼神几乎是瞬间冷了下来,像覆上了一层薄冰。她看着林默,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带着点嘲讽:
“是吗?”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还以为……你是我的保姆呢。”
她从来就是这样,心直口快,或者说,口无遮拦。在她的人生词典里,似乎就没有“说话要顾及别人感受”这一项。伤人的话往往不经大脑,脱口而出,只图自己一时爽快。
林默收拾东西的动作明显一顿,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没有立刻抬头,但覃晴清晰地看到,她低垂的眼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握着行李箱拉链头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轻微地抖动着。
那是一种被尖锐话语刺中后,本能的身体反应,是努力克制却依然泄露出来的、细微的受伤痕迹。
很细微,但覃晴还是捕捉到了。
她心里下意识地“咯噔”一下,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过分了,有些伤人。但下一秒,那点微弱的歉意就被她习惯性的傲慢和自我保护给掐灭了。
无所谓。她想。
又不重要。
因为觉得不重要,所以伤人的话可以脱口而出;因为觉得不重要,所以对方的感受可以被轻易忽略。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林默终于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平静,像是什么都没生过。她避开覃晴的视线,继续手上的动作,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声音平淡无波:
“东西差不多齐了。我晚上还有事,先出去了。你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出。”
说完,她没再看覃晴一眼,拿起沙上的外套和包,转身离开了公寓。
覃晴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地上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行李。那股熟悉的、让她烦躁的憋闷感又涌了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烦躁地踢了一脚旁边的行李箱,出沉闷的响声。
“保姆……”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头皱得死紧。
脑海里,89o的提示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机械质感:
[叮——检测到宿主悔意值上升至百分之十!请宿主继续努力哦!]
覃晴愣了一下。
后悔?
这个破东西怎么又上升了!
更烦了。
作者有话说:
昨天翻了一下评论才现自己之前写的犯了多少诡异的错误天塌了,因为每次码字都是晚上下班后,有时候人都困蒙了,加上我没有修文的习惯基本上码完大概扫一眼就设置时间布然后倒头就睡。我以后一定会修文的!如果再有比较离谱的错误一定要告诉我啊啊啊啊啊!或者小宝们有看的不舒服的地方也可以告诉我,只要不是对我的创作思路提出质疑我都会接受!错别字的话,大家装作没看见好不好未签约作者修文实在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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