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曹春晓老半天才听懂这句话:“去……去哪里?”
江末掏出小笔记本。她偷偷看了许春燕寄来的那封信,把地址端正抄在本子上:连城区某路某号某小区某单元201,还有一个座机号码。
“快呀!”江末催促,“过去要半小时呐。”
曹春晓茫然地跨上后座。自行车是橘黄色的高头大马,非常漂亮。江末轻巧地蹬了出去,说:你抓紧我。
她们穿过流淌着下班人群的街道、八个十字路口、不允许非机动车通行的大桥,夜幕降临时,抵达连城区。
江末拐进长满大叶榕的小路,偶尔回头看看曹春晓。灯光柔柔照亮她们的肩膀、头发和耳朵,她挡住了所有吹向曹春晓的风。
“再过一个路口就到了。”江末说,“后门在修路,没有门卫。”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怕曹春晓知道她事先来勘察过。她们还没和好呢,是曹春晓先打她的。好在曹春晓没说什么,抱住江末的腰,把脸贴在她背上。
江末说:“她要是留你吃饭,你记得讲,还有个朋友在楼下等你。我也饿了。”
曹春晓抬头:“你不跟我一起上楼?”
江末:“我不去,好尴尬。”
再过一个路口,江末灵巧地停车,拉着曹春晓钻进后门。后门不远处有一段斜坡,视野不好。江末想吓吓曹春晓,快走几步,忽然翻过斜坡跳下去。
曹春晓吓得大叫,扑到斜坡上:“江末!”
站在斜坡下面的碎石堆上,江末笑道:“吓到你啦?”
换做平时,曹春晓会大喊“我讨厌死你了”,但那时曹春晓只扑在地上喘气,忽然扁了扁嘴巴。
她怕曹春晓哭,忙伸出手:“我拉你,慢慢下来。”
曹春晓没牵:“我想回去。”
江末惊讶:“都来了呀。我蹬了那么久,累都累死了,你不让许春燕请我吃顿饭?”
她爬高几步,握住了曹春晓冰凉的手,轻搓片刻:“春晓,我跟你在一起呐。你连老师办公室都敢砸,还怕这个?别担心,她要是对你不好,我帮你骂她。我很会骂人的,只是平时没机会表现。其实连你姑都骂不过我。”
曹春晓笑了。俩人慢慢爬下石堆,往许春燕住的地方走去。
她独自上楼观察情况,片刻后跑下来,指着上方的一个阳台说:“左边那个,你看,亮着灯呢,201。”
江末至今仍记得那个明亮的阳台是什么样子。
一盆黄色菊花和两盆红色三角梅挂在防盗网上,白色的阳台栏杆是西式弯拱,浪花一样,很美丽。伸长出来的晾衣杆上吊着两串咸鱼和洗碗的丝瓜络,几件衣服在晚风中轻轻飘拂。一套她们再熟悉不过的校服挂在最外头。
全市统一的小学校服,蓝色及膝短裤。是小学一年级男生的。
她们俩就站在楼下愣愣看着,陌生车子的灯光不断扫过两座小小雕塑,她们看得脖子好疼,眼睛也好疼。曹春晓的手指几乎要抠破江末的手心。
江末扭头看她:“算了,我带你去吃甜甜圈好不好?”
不知哪里飘来歌声,难离难舍想抱紧些,茫茫人生好似荒野。
江末在宏祥的宿舍楼里收拾行李,这些事情随着遥远的歌声,无来由闯进她的脑海。她记得,她们谁也没吃成甜甜圈:离开小区回到路边,那辆自行车不见了,路边只剩被切断的锁。
黑色的行李箱夹层里有个小饼干盒,里头是江末攒的现金和一个丑鹦鹉。
曹春晓的动手能力不算十分好,唯独擅长这种草编的鹦鹉。路边随便折的草叶,裹起一颗石子,她十几分钟就能编出一个活灵活现的鹦鹉。给江末的这个尤其精美:嘴巴和鸟冠用水彩笔涂了色。
江末记得这鹦鹉的来历。曹春晓后来送过她很多像样的、漂亮的小东西,但她最珍惜这个。
有一件事她从没跟曹春晓说过。她曾有过一个妹妹,真正的、从江芸芸腹中诞生的小小婴儿,红润脸庞,嫩芽般的手指。她在二年级的作文《我最喜欢的人》里写,我有一个妹妹,她是全世界我最爱的人。
小婴儿是江芸芸和有妇之夫生下的孩子,在江末家里只住了半年,就被亲生父亲用40万买走了。那一家人去了外地或是移民,总之再也没见过。那笔钱被江芸芸用来开服装店,剩下的,几年后全被曹杰挥霍在赌桌上。
曹春晓不是她想象中的、温柔的妹妹,她们也毫不相似。但看到拿着破锁头在路边失声大哭的曹春晓时,她完全明白曹春晓的眼泪为何而流:好似拥有过的东西,其实从来不属于自己。
小孩儿的梦想、宝物,有谁会在乎呢?只有同为小孩儿的她们。
把草鹦鹉珍重地放回饼干盒里,江末清点积蓄:散钱六百多块,银行卡里两千多块。应该能暂时租个小房间度日,紧接着就得去找新工作了。
这时有人急匆匆跑回宿舍,直奔窗户:“隔壁富荣厂有人跳楼了。”
江末心里一突,忙跑到窗边往外看。富荣厂就在宏祥旁,从宿舍窗户可以望见它的车间和宿舍楼。远处隐隐约约有声音,但听不清楚。
“是个男的,好像是被炒了,拿不到工钱。”舍友说。
跳楼……很痛吗?身体会摔碎吗?血流一地,怎么清扫呢?她没来由地想。扫不干净的话,需要一场大雨。
她的右手一松一紧,草编的小鸟在掌心里收缩。
舍友回头看她:“怎么了?你脸色好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