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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末在曹春晓面前跳落过一次。
俩人成为姐妹一年之后的某天,江末听到曹杰和江芸芸在房间里小声争执。曹杰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愤怒,江芸芸不停劝他冷静。
是她嫌我穷,说我不上进,才丢下我们父女俩跟别的男人跑了。我做错什么了?我平时打几场牌搓几次麻将,就叫赌啊?
男人都这样啊!牌桌上也有女的啊!我说带她去玩,她不肯,我有什么办法。她说我在牌桌上跟别的女人亲嘴,我可能吗?我是这种人吗?
江芸芸这时倒是静了片刻。曹杰继续嚷:没有男的像我对老婆那么好,没有的!我钱也给她,命都能给她,她趁我去打工,连曹春晓都不要啊!要不是对面六妈去找曹玉,曹春晓早就没有了!
他喘了一口气,又说:要不是有那一劫,曹春晓现在不会这么难管,她就是脑子被烧坏了。烧到四十度,整整两天没人管。她就躺在屎尿里,才六个月!
这些事情江末听曹玉说过。
当时曹玉闻讯赶来,木门和铁门都紧闭,屋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静得怪吓人。六妈儿子去找锁匠,曹玉直接从六妈家里拿了把斧头,劈开客厅的窗户爬进去,从卧室抱出昏迷的曹春晓。
医院抢救一周,曹春晓才活过来。在医院里,赶回来的曹杰指着天痛骂老婆,曹玉连扇三个巴掌,把他打得晕头转向。六妈劝架,医生护士制止,病房里其他家长负责看热闹,不亦乐乎。
曹玉常跟曹春晓和江末描述救命之恩,姑丈敲着筷子摇头晃脑:一台好戏呀!
江末一度以为这些都是杜撰的,但无论六妈,还是当时在医院当司机的六妈儿子,还有楼上帮忙给曹春晓垫了医药费的龙姨,都是这样说的:她妈带走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跟一个理发的跑了。
那天晚饭,曹杰问曹春晓,要不要去见那个谁。
曹春晓说哪个谁。
江芸芸用手肘推了推曹杰。曹杰说你妈。
江末眨眼,曹春晓也眨眼:说脏话,要罚钱。
曹杰吼道:我说的是你老母许春燕!
曹春晓快把头埋进饭碗里,说不见。
江芸芸轻声说:春晓啊,你妈搬回来了,就在江对面,住连城区,不算很远。你们好久没见了,你要不要去见见她呀?她想你……
曹春晓吼得比曹杰还大声:我说了不见不见不见!
说完丢下饭碗和筷子,爬回房间,扑到枕头上哭。
哭了好久,江末拉她起来,“咦”地发出嫌弃的声音:曹春晓的油嘴在枕头上蹭出一道印子。
当晚曹春晓爬到上铺,跟江末一起睡觉。江末的长头发铺在枕头上,曹春晓压住了,她痛得连连拍打曹春晓的手。
曹春晓说,许春燕走的时候慈悲地给她换了新尿片,但也带走了曹玉给她送的满月礼,一个刻着“春晓”二字的纯金平安圈。金圈很难从小孩儿脚踝摘下来,许春燕只能剪断。锋利的剪子在曹春晓脚踝上蹭出一道伤口,伤口浸在屎尿里,感染了。从此曹春晓的脚踝一直带着一道疤。
她不想如此隆重地、毫无怨言地去见抛弃自己的人。
到时候该哭还是该笑?她不知道。她没学过。
我该去吗?曹春晓把头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问。
江末坐起身,松松地把头发扎成一束:去哪里?
曹春晓扭头看她:去见许春燕。
江末躺回去,侧身和她面对面。两个人的眼睛映着窗外微光,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别去。”她说。
曹春晓:“为什么?”
江末:“她不要你了,你还去做什么?好贱。”
曹春晓便睁大了眼睛:“你骂我。”
江末:“我是说,她肯定会这样想。”
这种话要是由曹杰或者曹玉说出来,必然爆发一场以曹春晓这个魔王为核心的小型战争。但奇怪的是,江末说出来,曹春晓就不生气。是因为语气吗?因为曹春晓喜欢江末吗?还是因为,江末根本不认得许春燕,她对许春燕的一切贬低,都不那么真实?
曹春晓小声反驳:“我是她亲生女儿,她才舍不得骂我。我从没见过阿姨骂你。”
江末顿了一会儿才说:“因为妈妈要我呀。许春燕又不要你。”
半天都没听见曹春晓回答,她一伸手,曹春晓哭得枕头都湿了。
江末用枕巾擦她的眼泪:“我说的不对吗?”
就是因为她说得对,曹春晓才会伤心到挥手打她。第二天,俩人都丧着一张脸去上学。
谁也没再提起这件事,直到儿童节,人人都要写一张贺卡给爸爸妈妈,感激养育之恩。江末那时候上初一,入了团,不再过这个节。她放学后骑自行车去隔壁小学找曹春晓。俩人还未和好,但她必须负起护送曹春晓上下学的责任。
曹春晓站在学校门口,把写得乱七八糟的贺卡撕碎,丢进垃圾桶。
“喂,上来。”江末骑在自行车上说,“我带你去看许春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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