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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已经比绝大多数小孩聪明、能想方设法偷出来ID卡,他也终究还是太小了,奔跑中他摔了一跤,他发出了动静。
声音惊扰了警报,许许多多的虫员奔过来想要抓住他们。
在那些恶意汹涌着抵达之前,无措的雌虫站在那里,惶恐着望了他一眼。
即使知道跟一只四岁的小虫崽求助是多么荒谬的一件事,他还是惶惶着望向了他。
就这一眼,成了科恩至死绕不过的劫难。
未来很多很多年,他都记得,他是S级,可他救不了他的雌父。
然而那一夜,门前稀薄的路灯下,当那只疲惫不堪的虫抬头望过来,他突然就读懂了那些被压抑进平静无波的灰蓝色眸子里的大雾迷茫。
孤独的星旅里,同样孤独的另一只灵魂飘荡在没有尽头的漫长之旅中,燃烧着最后一丝向死而生的渴望。
全部痛苦和呐喊都被淹没进深渊里,变成无从诉说的死亡窒息。
目不能视的黑暗里他挣扎着伸出手,惶惶祈祷着有虫能拉住他、救赎他的绝望。
于是他伸出了手,就像回到那一年,抓住没能抓住的雌父的手。
他想,至少这一次,他捞起了水中的虚妄。
他是S级,他终于救下了他的虫。
“……其实我已经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了。”
将自己唯一的救赎用力抱进怀里,科恩一边亲吻着诺维,一边轻轻叹道:
“最开始几年还能强迫自己记得,后来就是一门心思想弄死道格拉斯他们了。”
或许是大脑的一种保护机制,又或许四岁真的是太小了,有关雌父的一切都在变得模糊。
那些可怖的骨瘦嶙峋和墙上一次次因为忍耐痛苦而磨损带血的指尖都渐渐远去,全部记忆里,只剩下朦朦胧胧的一层影,以及最后那次,再也不见的相见。
“雄主。”
同一时间的摄政办公室,哈兰敲开房门,将一份新的文件递给阿尔德:
“这是议长那边最新发送过来的《S级管理协定》更新稿,您看下。”
阿尔德伸手接过,低头翻阅起来。
说完工作的哈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站在桌前,继续询问道:
“科恩先生的事,您能再和我说一些吗。”
“可以啊。”
阿尔德头也不抬,随口应道:“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
哈兰顿了下,“比如说,科恩先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帝国摄政殿下停下手中的动作。
有关科恩,一直都有很多有的没的传闻,尤其在S级管理协定正式签署之后,各式各样的说法更是甚嚣尘上。
他还记得当时表决出来后威廉跟他的感叹,理事会终究还是决定屈服了。
因为S级长大了,并且长成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模样。
在最一无所知的年龄就被迫见证了这个世界的畸形病态,他们所有虫都认为,帝国的S级应该自此堕落自此发疯才对。
可他偏偏没有。
他不但没有,还在日复一日苦行僧一样的自我压抑中,将自己骨子里那些比任何虫都要更多更大的残忍暴戾和嗜血控制欲生生压制下去,克制着将自己伪装成普世价值里、旁虫眼中彬彬有礼的优质形象。
他用大把大把时间思考,在书本里学习做正常虫。不相信任何虫,不允许任何虫靠近,扭曲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只依靠成文的条条框框来规范,遇到事情翻法条,签订了就去遵守。
他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帝国,得过且过地假装活着,宛如一台设置精良又时时刻刻等待自爆的机器,在一种不得虫知的信念驱使中,沿着最底线最底线的钢丝走一条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路。
包括面对那份并不足以还他自由、依旧在掣肘他的管理协定时,也能按照约定坐进实验室里,清醒且平静地见证着脖颈后是如何被皮下植入抑制器的。
他确实变得不一样,至少和小时候不一样。
但阿尔德又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在那里,一直在那里,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科恩。
十岁的他真的很喜欢动画片里的那只卡通虫物、很想买那个限量款画册,但他的零花钱已经全部花光了,别的兄弟不肯借给他,他想起研究所还有一只弟弟,就偷偷跑去找了他。
弟弟听完他的来意后沉默半饷,交出了自己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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