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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知缈正欲转身离开,智脑又震了一下。
【进来,我有事跟你说。】
时知缈脚步一顿,抬眼看了看门前那扇已经开始合拢的铁艺大门。
中年女仆还站在门内,正用一种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识趣地离开。
时知缈朝她笑了笑,抬脚就往里走。
女仆的脸色变了又变,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
“时小姐,二小姐让我取进去就可以。”
时知缈晃了晃智脑,语气乖巧。
“沈小姐改主意了,让我进去陪她用早餐。”
女仆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侧身让开了路。
时知缈穿过前花园,踏上那条铺着浅灰色石板的步道,两旁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常青灌木,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古典造型的路灯。
沈家宅邸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光是穿过花园走到主楼,就走了将近五分钟。
主楼的装修风格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不是那种暴户式的金碧辉煌,而是克制内敛的贵气。
深色的木质墙裙、浅灰色的丝绒窗帘,地面铺着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时知缈没时间细看,跟着领路的女仆穿过长廊,走上了二楼。
走到沈琼枝的房门前,门半开着,时知缈抬手敲了敲。
“进来。”
沈琼枝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丝慵懒。
时知缈推门而入。
沈琼枝的房间确实非常有沈琼枝的风格。
到处都是亮晶晶的东西,水晶吊灯,镶了宝石的梳妆台,铺着缎面床单的大床,床头柜上还有各种瓶瓶罐罐和珠宝饰。
沈琼枝本人正靠在床头,金色的卷散落在肩头,穿着一件真丝睡袍,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整个人看起来心情极好。
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床尾的沙。
“坐吧。”
时知缈依言坐下。
沈琼枝喝了一口咖啡,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艾薇的事你听说了吗?”
时知缈点点头:“听说了。”
“学院已经正式启动调查了。”
沈琼枝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不光是代做的事情,她今天早上在工坊动手的事,护卫队已经把报告递上去了。还有平时早就看她不顺眼的那些人,肯定要趁此机会踩一脚。”
她放下咖啡杯,拿下床头柜上的智脑,划拉了几下,把屏幕转向时知缈。
“你看看论坛上,全是讨论这件事的。”
时知缈低头看了一眼,相关帖子已经盖了三千多楼,热度还在持续攀升。
“代做的事还在查,但动手的事是板上钉钉的。”
沈琼枝收回智脑,语气轻快。
“护卫队那边有监控,她冲进工坊,动手推你,想砸你东西,全拍下来了。”
时知缈眨了眨眼,倒是忘了这一茬。
霍普斯公学的工坊、实验室这类场所,监控覆盖率是百分之百。
艾薇那一通操作,确实等于把自己作死了。
以她平时的为人处事来说,应当不会犯这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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