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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办公室。
周予珩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光屏上密密麻麻排列着霍普斯公学二年级所有女生的资料。
他已经看了整整两个小时。
从早上踏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翻,一张张照片划过,一张张脸掠过,都不是。
不是那双紫色的眼瞳,不是那张美艳得极具攻击性的脸。
他把搜索范围扩大到整个公学,从一年级到四年级,从特招生到s级,甚至翻阅了去年刚毕业的学生档案。
都不是。
周予珩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用指腹按了按眉心。
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有梦到那个女生了。
自从那次在梦里,她主动吻上他的唇,用那双甜蜜的紫色眼瞳看着他,声音又软又糯地叫他“会长”,然后就在他想要更多的时候消失得干干净净。
此后无论他多早躺下、多晚入睡,梦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
直到智脑忽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新消息。
件人是方折竹:“会长,周年庆的场地布置方案已经定稿,需要您签字确认。”
周予珩收回视线,回复了一个“好”字,关掉对话框。
他又看了一眼时知缈的照片,然后关掉光屏,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霍普斯公学的全景,尖顶的古典建筑群在午后的阳光下安静矗立。
他想起那天在医务室,时知缈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白得过分。
他想起那天在办公室,她踮起脚尖去够窗台上的花盆,校服衣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软白的腰肢。
他又想起陆景琛握住她手腕的那一幕。
周予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点开时知缈的档案,把那张照片放大。
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是真的魔怔了。
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不过是一个梦。
——
时知缈窝在工作室里,埋头复习年度考核的内容。
陆景琛给她订的工作室环境确实好,安静、宽敞、光线充足,比宿舍和图书馆都适合学习。
年度考核的笔试内容涵盖这学期所有必修课,厚厚一摞课本,她还没翻完一半。
但她的复习度很快。
那些对人类来说艰涩难懂的理论知识,在她看来条理清晰,只要理解了逻辑框架,剩下的不过是往里面填充细节。
时知缈又翻完一章,在笔记本上画了个重点标记,然后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神识中,那株藤蔓比昨天又茂盛了一些。
陆景琛的那朵花苞已经半开,金色的花瓣边缘泛着细碎的光,能量充沛得几乎要溢出来。
今天白天又和陆景琛待了一上午,那个临时标记又被加固了。
想到昨晚梦里陆景琛的反应,时知缈的心情有些复杂。
陆景琛显然认为梦中的女生就是她,但不可能想到入梦这回事。
只当是自己做了个美梦罢了。
梦里的事,谁能说得清呢?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直到夜幕降临,时知缈回到宿舍,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头。
她看了一眼神识中的那朵花苞,又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
陆景琛还没睡。
那条连接着两人的线还亮着,随时可以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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