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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国营饭店,天色已经擦黑。
晚风吹散了些许白天的暑气,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把地面照得斑驳不均。
沈知夏侧坐在自行车后座,双手环住陆怀远精壮的腰身。
车轮碾过微凉的柏油路,陆怀远低沉的笑声顺着夏风传了过来,声音不高,却带着自内心的愉悦。
“笑什么?”沈知夏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
“笑我命好,娶了个眼光独到的女诸葛。”陆怀远单手扶把,空出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今天要不是你一针见血地戳破那姓孙的不懂行,再把车队真正的痛点摆到台面上,刘师傅那道心防还没那么容易破。”
沈知夏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唇角止不住上扬:“我也就是帮你撕开个口子。真正把刘师傅的心笼住的,可是你那番‘凭本事吃肉’的实在话。”
“我早说过了,咱俩是天生一对的绝配!”陆怀远脚下踩得飞快,哪怕可能即将要面临一场硬仗,语气里也满是并肩作战的畅快,“走了,回家咯!”
车子拐进熟悉的小巷,推开小院木门,市井的喧嚣和刚才在路上的那股子兴奋劲儿,一起被挡在了门外。
院墙边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静谧。
从省城回来就马不停蹄开始打仗的人,终于回到了只属于自己的地盘。强撑着的神经一旦松懈,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与眷恋。
沈知夏刚洗了把脸,还没来得及擦干手上的水珠,身后便贴上来一具滚烫结实的胸膛。
陆怀远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熟练地寻到她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她颈间清淡的香气。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手臂收得很紧,将她牢牢地嵌在自己怀里。
“累了?”沈知夏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背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掌。
“不累。”陆怀远偏头在她耳畔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微哑,有点难得的慵懒,“就是想抱抱你。”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了一会儿,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但沈知夏的脑子却并没有完全停下来。
刚刚在饭店里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
“陆怀远,”沈知夏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清醒的审慎,“你觉不觉得,那个孙经理有点反常。”
陆怀远没松手,只是将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嗯?媳妇儿接着说。”
“他不仅知道你在省城的动静,甚至连我们今天刚下火车,又临时决定约见刘师傅的行踪都摸得一清二楚。”
沈知夏微微侧过头,对上他的视线,说出了心底那句盘桓已久的判断:“他今天那一套连招,不像临时起意。”
“英雄所见略同。”陆怀远冷笑了一声,大掌安抚般地揉了揉她的腰侧,“这明摆着是早就在暗处蹲着咱们了。”
话音刚落,院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敲响了。
“陆哥!嫂子!”
门外传来猴子急促的声音,透着股难以掩饰的焦急。
陆怀远眼神一凛,松开沈知夏,快步过去拉开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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