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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请自来的人,语气听起来温和得体,动作却透着反客为主的强硬。
他并未等包间里的人应声,径直走进来,拉开一张空椅子从容落座,顺手将皮面公文包搁在手边,仿佛他才是组这个局的人。
刘师傅明显愣了一下,“孙经理?你怎么也过来了——”
“正好在附近办事,听说刘师傅在这儿,就顺道过来打个招呼。”
孙经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细黑框眼镜,语气熟稔又真诚,“毕竟事关运输队的前途,我们公司可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意。”
陆怀远眼底的温度降至冰点,却并不作,只冷眼看着他演戏。
孙经理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份敌意,目光一转看向陆怀远:
“这位就是陆老板吧?久仰。听说陆老板最近在省城刚起了个大盘子,还能有空回来掺和市里这摊子事,这份精力,真是让人佩服。”
看出两人的暗中交锋,刘师傅捏着旱烟杆的手再次在桌沿上烦躁地磕了两下,磕掉了一截烟灰。
他是个跑车的粗人,最烦这些生意人弯弯绕绕的试探,索性沉着脸没吭声,任由他们去争。
陆怀远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地开口:“孙经理的消息倒是灵通。”
“做生意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孙经理全当没听出他话里的暗讽,轻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连同一张盖着红章的单子,直接推到刘师傅面前。
“刘师傅,承包的手续我们老板会去局里走。但车队以后运转,还得靠您这样的老把式来做定海神针。”
孙经理点了点那张单子,语气里透着直白的诱惑,“这是我们公司提前给您开出的车队副队长聘书。只要您带着车队的老兄弟们点个头,您下乡小儿子回城的指标,我们老板立马给您办妥。”
刘师傅的视线在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和那张单子上定了一瞬,手指不受控制地颤了颤,但他最终没有伸出手,将目光艰难地移开,垂下了眼皮。
孙经理也不催,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继续敲打:
“运输这行,可不是普通的倒买倒卖。拼的不是谁胆子大,而是谁兜里的底子厚、稳得住。有些人只靠着一股子冲劲,起得快,但也容易摔得惨。”
他说到这里,像是才想起什么,又刻意地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不是说陆老板。”
这句欲盖弥彰的拉踩,让空气里的火药味瞬间浓烈起来。
沈知夏安静地坐在一旁,她的目光在那个牛皮纸信封和孙经理之间停了一瞬。
这个人,还真是步步为营。
他知道虽然决定权在交通局,但局里也会考虑这些老工人的意见,所以他连刘师傅最头疼的家事都摸得门清。
“孙经理,”沈知夏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打破了包间里的压抑,“贵公司底子这么厚,那以后也是一直就靠这么砸钱吗?”
听到沈知夏的声音,孙经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沈知夏身上,镜片后的目光收敛了刚才的傲慢,多了审视与防备。
“这位是?”
“我媳妇儿。”陆怀远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磕,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也是我的军师。她问的话,就是我要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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