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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澜清心中担忧更甚,心却不受控制的跳动,就连身体也……他专心致志地唾骂自己竟会有如此卑劣的念头,心中默念清心咒,直到身边人轻轻攀上他的腿。
梅澜清被迫感受腿上那具温热的躯体,身体紧绷,脸上竟也迅速烧起来。他赶紧唤来墨旋,却只叫他站在门口,吩咐他赶快去找郎中。
屋内,沈玉蕴牵着梅澜清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好受一点。
眼见她持着自己的手往下移,梅澜清手上使了点力挣脱开,另一手牢牢握住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腕。
沈玉蕴对突如其来的禁锢很不满,挣扎着要挣脱,似乎是让她失力的药物药效已过,手脚并用的挣扎真的被她挣开了禁锢,她猛地扑进梅澜清的怀里,舒服的喟叹一声。
温香软玉。梅澜清呆住,向来轻易便能引经据典的脑袋里只剩下这四个字。
沈玉蕴扑过来的瞬间带起一阵清香,他莫名觉得这个味道有些熟悉,却不是那晚的荷香。
兰香。江乐黎常用的香。
梅澜清刚还有些荡漾的思绪瞬间冷静下来,他用了力将沈玉蕴从怀中扯开,见她依旧神情恍惚,干脆扯了床上的帐缦将人的手缚住。
沈玉蕴动弹不得,身体却依旧难受得紧,无法控制地低低啜泣。
见她这副难受的模样,梅澜清软了心肠,理了理她有些凌乱地鬓发,轻声安慰:“再忍一忍,郎中就快要到了。”
然而床上的沈玉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下意识觉得被人触碰会舒服许多,于是再次将秀丽的小脸送到他的手上。
梅澜清见她实在难受,便没有再抽出手。梅澜清平日里虽注重克己修身,但也是个正当年纪的男子。
手下细腻的触感让他心绪难平,平日里清冷的眸中也染了一丝旖旎,一眨不眨地盯着亵玩他手的人,目光再难移开。
墨旋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赶快退出门外,禀报说郎中找来了。
梅澜清终于收回了目光,他看了眼身上只剩下一件小衣的沈玉蕴,不顾她的挣扎,毫不留情地用被子紧紧将她裹住,才叫了郎中进来。
留着山羊胡的老郎中自觉低着头,经询问过后直接搭上了沈玉蕴白皙的手腕。
“这……小娘子身上可不止一种药物啊,且还都是伤身的东西。”
梅澜清蹙紧了眉头,眼中陡然多了丝凌厉,但对郎中却格外温和:“还请陈郎中开副药,先解了她身上的药性。养身体之事,恐怕只能徐徐图之。”
这位郎中在宁县素有美名,治病救人贫富不忌,常常为看不起病的宁县穷苦百姓免费就诊,是以梅澜清也听闻过他的大名。
陈郎中混浊的眼睛在梅澜清身上停了会儿,回话道:“只能如此。”
梅澜清客气地将陈老送到寝房门口,一边吩咐墨旋小心送人,一边叮嘱另一小厮拿方子抓药煎药。
等到药终于熬好,梅澜清命小丫鬟喂沈玉蕴喝药时,她早已难受的满脸是泪,他看着小丫鬟用帕子轻轻拭掉她脸上的泪时,心中莫名有些不好受。
纵然他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却还是硬生生等到沈玉蕴终于平静下来,昏睡过去,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令人将客房收拾出来,又叫了桶冷水,收拾了好一会儿,才一身清爽的去了书房处理今日的政务。
次日,沈玉蕴醒来时只觉浑身酸软,她环视一周,触目之景都分外陌生,床榻上的帐缦似乎像是被人撕掉了部分,无法完全遮挡外界的光线。
再加上自己只身着小衣,脑海中还隐隐存有男子那只附有薄茧的手的触感,沈玉蕴脑中轰隆一声,羞耻与屈辱烧的她脸都红了。
她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人带走,被喂了脏药,被人夺了清白。
沈玉蕴想到大娘子临走前看她的那一眼,寒意顿时爬上心头。既是大娘子所为,那她定然不会好过。
她看着床顶淡青色帐缦,心中堵塞,绝望如水流般生出来,急促地流淌到她全身。沈玉蕴只觉喉头哽咽,眼圈儿不受控制地泛了红,温热的眼泪大颗大颗流过她的眼角与鬓发,她微一侧身,眼泪便大颗滴落在锦被上。
不过很快,沈玉蕴便擦干了眼泪,打量起屋里的装饰。这地方看着素净却整齐,不像秦楼楚馆;但仅有的摆件却名贵,也不像被拐卖。
“人醒了吗?”
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沈玉蕴赶紧重新躺下,侧卧向里。
有一婢女回话:“还睡着。”
“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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