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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伴随略为温缓却很坚定的律动。
阮屿被生生拉拽回神。
他一向是自己舒服了就想跑的没良心小猫,尤其此时还在不应期里,简直无法再应对芬里斯的攻势。
于是才稍微积攒起来一点点力气,阮屿竟就又挣扎着想要从芬里斯怀里出去。
可那完全是蚍蜉撼树而已——
他和芬里斯的体型与力量都太悬殊了。
此时此刻,阮屿整个人就像只玩偶娃娃一样被芬里斯圈在怀里,他挣动的雪白大腿甚至没有芬里斯手臂粗,芬里斯空出的那只手轻而易举将它们扣住。
拇指陷入那圈蓬松奶油里,压出清晰的小漩涡,显得可爱又涩情。
“跑什么?宝宝,”芬里斯滚烫呼吸烘烤在阮屿耳边,喉咙间溢出一声模糊笑音,“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嗯?没良心的小坏猫。”
那只手摩挲揉捻过阮屿那颗小草莓胎记,将原本肤色的草莓印记染上嫩红。
就又转而上移,单手掌住了阮屿的细腰,拇指恰好压在阮屿的腰窝里。
“宝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嗬…”芬里斯略微加快了节奏,又从先前的dirtytalk切换成了sweettalk,“你的腰线非常漂亮,像维纳斯最精妙绝伦的杰作,嗯…最合适被这样握住。”
回应他的,只有阮屿的一声声小猫嘤咛。
……
这绝对是阮屿十九年里,堪称最难忘的一个夜晚。
那两杯特调鸡尾酒的酒精含量其实并不足以让阮屿醉这么久,后来他或许是已经酒醒了,可头脑依然是混沌的,眼眸依然是迷离的,又仿佛醉在了翻涌情-欲里。
阮屿不知道自己这一整晚被芬里斯哄着叫了多少声“老公”。
开始时还能勉强听清芬里斯在说什么,诸如——
“宝宝,再叫声老公,给你买你前两天看上的游艇。”
阮屿在晕晕乎乎间想,自己前两天确实提过一句,天气渐渐回暖了,想买艘游艇和芬里斯一起出海玩。
再比如——
“宝宝,再叫声老公,我就听你的。”
“宝宝,再叫声老公,我们就慢一些。”
……
但后来,阮屿耳边好像只剩下了分不清是自己还是芬里斯的心跳声,一声重过一声。
还有自己的可怜呜咽与芬里斯的紧促气息,一声沉过一声。
他根本听不清芬里斯在说什么,只是完全本能讨饶般一声声叫着“老公”。
甚至分不清叫着“老公”时,究竟是想催促芬里斯给自己一个痛快,还是希望芬里斯能停止如斯恶劣的行径。
再后来,阮屿是真从外到里都被芬里斯吃透了。
落地窗边,卧室镜前,真皮沙发上,甚至还有浴室里…
哪里都是狼藉一片。
芬里斯简直像饿了二十三年从没吃过肉的猛兽,一朝开荤就仿佛根本不知停歇。
最夸张的时候,他是真的几近癫狂,陷得极深。
恨不能把阮屿完完全全嵌入自己骨血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老…老公呜呜呜,”直到阮屿的讨饶声都仿佛气若游丝起来,“不要了,太多了,吃…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呜呜…!”
……
芬里斯才堪堪放过了他。
Thelasttime敷衍以手收尾。
芬里斯顶着一头被阮屿攥得凌乱的张扬金发,还有新鲜出炉的小猫抓痕。
抱着满身草莓印记,像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般彻底昏睡过去的阮屿再度进了浴室。
做饭后的清理过程必不可少。
芬里斯做饭时情到极点已经彻底没有理智可言,完全化身不知疲倦般疯狂侵占进攻的凶狠野兽。
但在此时却又恢复了些微饱餐餮足后的神智。
他清洗得很认真很仔细,清洗过后还防患于未然,提前给阮屿涂上了药膏。
等这一切都妥帖做完,芬里斯才抱着全程昏睡的阮屿回到了卧室大床上。
给阮屿仔细盖好被子,芬里斯也准备去简单冲个澡后再上床。
不过进浴室前,垂眼凝视了片刻阮屿安静睡颜,芬里斯又忽然在床边蹲了下来——
他确实很大一只,遒劲肌肉充满了根本无法遮掩的鲜明力量感。
此时额角暴起的青筋还没完全平息,眸底更残存着尚未完全褪去的餮足情-欲,让他看起来野性未驯,这样蹲在床边时,就如同臣服的狮王亦或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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