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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
敖光心绪复杂难言。
他试图动了动,想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中挣脱些许,哪怕只是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可他刚一动,腰间的手臂便下意识地收紧,耳边传来一声模糊的咕哝,带着睡意朦胧的不悦:“别动……”
敖光不敢再动。
他望着头顶熟悉的床幔,感受着身上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心跳,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弥漫开来。
他们之间,似乎从来没有这样……仅仅是相拥而眠,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如同寻常伴侣般依偎在一起?
敖光闭上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最终,他放弃了挣扎,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困意上涌,意识也逐渐模糊。
就在他即将沉入梦乡的前一刻,似乎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极模糊的低语:
“敖光”
“我爱你。”
怎么睡醒这么大脾气
敖光醒来时,二人的姿势早就天翻地覆。
他不是被帝渊压在身下,反倒枕着帝渊的臂弯,半边身子压在对方身上,银发铺了满肩,连呼吸都带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帝渊侧身躺着,呼吸悠长,应该还在睡梦中。胳膊虚虚环在他腰间,掌心贴着他的后腰。
敖光还在懊恼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睡着了时,帝渊的手忽然动了一下,轻轻刮蹭着敖光腰间裸露的一点肌肤。那触感突然,敖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醒了?”帝渊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敖光没应声,只是身体更僵硬了些,装睡是他第一选择。
帝渊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动了动被敖光枕着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沿着敖光的里衣钻了进去,拍了拍。
“还早,再睡会儿。”
他语气自然,仿佛他们日日同榻而眠。
敖光终究是没法再装睡,他缓缓睁开眼,对上正垂落下来的视线。
敖光睫毛抖了抖,避开那道看透所有的目光,试图撑起身子:“不了,东海还有诸多事务需处理。”
帝渊的手臂并未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将刚撑起一点身子的人又按回怀里。
“陪朕比东海事务要紧。”
“……你!”敖光被他这近乎无赖的行径气得耳根发烫,咬牙切齿地挣扎抗议,“帝渊,你放开我。”
帝渊蹙眉喊了声疼。
又是这一招!
敖光又气又无奈,却当真不敢再挣扎,怕真的牵扯到他后背的伤。
他只能侧过头,负气将脑袋死死砸在帝渊胸膛,听着胸腔里传来的的心跳声,活脱脱在挑衅他。
敖光越想越气,气自己明知该推开却始终狠不下心,气自己怎么就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牙关一紧,他照着前面就是一口。
力道不算轻,带着几分泄愤的狠劲,却也没真要咬出血来。
胸前痛得帝渊闷哼,随即带着笑意,宠溺道:“怎么睡醒这么大脾气。”
敖光不松口,反而更用力地磨了磨牙,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自己咬得太用力,还是牵扯到帝渊后背渗出的血,他才猛地松口。
抬起头时,敖光眼底还带着怒气,唇瓣沾了点红,看着又凶又委屈。
“谁让你……”他想说谁让你耍无赖,想说谁让你不老实,凶人话到嘴边愣是被帝渊突然凑近的动作堵了回去,吓得他一缩脖。
帝渊微微低头,吻上他的唇瓣,没有深入,只是轻轻舔了一下那点血迹,动作缱绻。
“大清早就勾引朕……”他话里没有半分责备,反而带着笑意,“是朕不好,昨晚冷落你了,那现在龙王大人……要么?”
敖光:“???”
什、什么?要什么?
“朕知道,你要。”帝渊不给他说一个字的机会,直接吻上他的唇。
“唔!”
两人推搡间,敖光松散的里衣敞开了大半,帝渊低头覆上胸前白皙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吮出点点红痕。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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