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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3页）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是底线。”

&esp;&esp;周成远没再说话。

&esp;&esp;苏御切成免提，打开排期表。

&esp;&esp;“港口替代方案，明早八点前出一版。”

&esp;&esp;“反垄断申诉材料，明晚前完成盖章版，先不提交。”

&esp;&esp;“lp接触记录，今晚汇总。”

&esp;&esp;“国庆前最后一个工作日，全部收尾。”

&esp;&esp;周成远倒吸一口气。

&esp;&esp;“你这不是压缩排期，你这是把人往死里用。”

&esp;&esp;苏御看着牛皮纸信封。

&esp;&esp;“那就往死里用。”

&esp;&esp;他声音没有起伏。

&esp;&esp;“国庆我不改。”

&esp;&esp;电话那边彻底静了。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周成远才说：“你以前胃出血都没休过。”

&esp;&esp;“所以？”

&esp;&esp;“没所以。”周成远认命，“我去摇人。法务今晚别想睡了。”

&esp;&esp;“算加班费。”

&esp;&esp;“谢谢苏总大恩，资本家终于良心发现。”

&esp;&esp;电话挂断。

&esp;&esp;苏御没笑。

&esp;&esp;他把霍夫曼的名字圈出来，又在旁边写下三个字。

&esp;&esp;个人线。

&esp;&esp;笔尖停住。

&esp;&esp;很快，他把那三个字划掉。

&esp;&esp;划得很重。

&esp;&esp;像是不准它存在。

&esp;&esp;门外，肖野抱着洗好的衣服经过书房。

&esp;&esp;他本来没想偷听。

&esp;&esp;但苏御那句“个人关联方的资料拦不住，就把公开信息全部做风险评级”，从门缝里漏出来。

&esp;&esp;肖野脚步停了。

&esp;&esp;怀里的白衬衫还带着洗衣液的淡味。

&esp;&esp;他站了几秒。

&esp;&esp;没推门。

&esp;&esp;书房里键盘声重新密起来。

&esp;&esp;肖野抱着衣服进主卧。

&esp;&esp;两只行李箱摊开在地上。

&esp;&esp;绿皮火车的灰、老楼道的潮味、还有苏御行李箱里规整到离谱的冷淡香气，混在一起。

&esp;&esp;肖野把苏御的衬衫一件件挑出来，挂好。

&esp;&esp;衣架间距，他照着苏御的习惯留。

&esp;&esp;不多不少。

&esp;&esp;自己的旧t恤被他团了一下。

&esp;&esp;下一秒，又展开。

&esp;&esp;重新叠。

&esp;&esp;叠得不算标准，但比平时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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