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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花束递出去,“你愿意让我当你女朋友吗?”
抬头时却看到顾栖山泪流满面。
“怎么了?”我一惊,连忙放好花束,递给她一杯温水。
顾栖山接过温水,却只是放在一旁,反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的台词太打动我了。她一定会同意你的。”
“借你吉言。”
已经临近约好的时间,见她不愿多说,我也闭上嘴,没有多问,默默将纸巾朝她那边推了推。
外面的路灯霎然亮起。我实在坐立难安。踱步两下又瘫在沙发上眺望外面的景象——看严筱的车有没有到、看严筱的身影有没有出现在路上。
人越来越多,驻唱也开始上台弹奏。可我心里的紧张感非但没能随着柔和的歌声平息,反而因为一首又一首歌曲的结束愈发浓郁。
“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这已经不知道是我第几次挺直脊背,端坐着问顾栖山。
顾栖山盯着我看了会儿:“……还是很好看。”
她面前的酒一杯续一杯。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我伸出食指竖在她面前:“这是几?”
“没喝醉。”她握住我的食指,摇了摇头,视线显然掠过我朝我身后看去。我循着她的视线正打算侧头望去,一阵柔软的触感擦过我的脸颊。
我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嘴角一僵。手里提着的东西也砸落在地上。
酒吧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聊天声、碰杯声、歌唱声、吉他声……一切都离我远去。我只能看到她,看到她开始转身,看到她迈开的步伐,看到她扬动的头发,然后看到她……消失在门口。
我对时间的感受从未如此清晰。
“你醉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安排好店员照顾顾栖山,直奔严筱而去。
门口落下的蛋糕倾斜下来,靠在透明的蛋糕盒上,连带缀着的小羊也歪歪斜斜地倒下来,扑在它前面“生日快乐”字样上,把“快乐”两个字搅得一团乱。
我提起蛋糕,匆忙走出大门。寒冷的空气扑了我一个激灵。往四周一看,哪里还能看到她的影子?
对了,她之前互通了定位。
我劫后余生般掏出手机,循着上次的记忆打开定位。
屏幕上的两个光标距离并不远,但其中一个光标的移动速度很快。
眨眼间,已经到了离我千米外的红绿灯路口。我站在原地观察了会儿,发现那是她回家的方向才放下心来。
一个代驾适时出现,我将钥匙给她,坐在副驾抱住那个精心准备的蛋糕。
可这种脆弱的物品,就是抱紧了怕化,不抱紧又怕它全然倾倒。
我紧紧按着蛋糕盒。空调簌簌的暖气直对着它吹,我关掉空调,注视着它的变化。
严筱刚刚去酒吧的路上就是这样吧,不敢开暖气,一路冰冷但满心期待着送我蛋糕。或许推开门的那刻还是灿烂的,直到走入那个酒吧——她的心终于跟气温一样冷了。
那种冷顷刻间笼罩了她,让她顾不得在意的体面,扔下蛋糕就转身离开。
蛋糕的样子也算不得体面。小羊本就歪斜,在刚刚经受了会儿空调的热意后,耳朵也隐隐泛起光——那是快要熔化的标志。
“师傅,麻烦开快点。”我催促道,但显然我的催促作用不足。
等快到她小区楼下时,定位已经离开了小区。
“跟着那辆车。”混乱的车流中,我一眼就看到那辆彩色的车,车尾粘着只兔子。
司机技术娴熟,按照我的要求牢牢跟在严筱身后,直到她的车速渐渐慢下来,车也在扫描车牌后驶入停车场。
而停车场后方,是这所城市著名的商业ktv。
唱唱歌放松一下也好。我想。我甚至想着等她唱完歌我再跟她聊,这样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好的结果。
但就在代驾下车的同时,我看到前方车辆上下来的人。不是严筱,而是杨莫芸。
在她脆弱无助的时候,身边那人已经不再是我。
意识到这点,我骤然捏紧手心的蝴蝶结。冰凉丝绸刺激着我的触感。而那个丝带系成的蝴蝶结在我掌心渐渐紧缩,最终成了个死结。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心里的懊恼与紧张,开始思考起应对之策。
解铃还须系铃人。而要解开杨莫芸的铃,还得找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萧清翊。
刚打开手机准备联系她,就被图案右上角“37”的红色标记惊讶了一下。
其中二十五条来自我刚才想联系的人,而另外十二条来自今晚制造意外的主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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