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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连忙起身。
走到跟前李穆松开手,指着丫鬟道,“刚刚是她把茶水洒在你身上的吗?”
那丫鬟跪在地不停的磕头,“都是奴婢的错,求侯爷恕罪,求侯爷开恩。”
林穗难为情道:“我没事……”
李穆冷哼一声道:“这丫鬟此前就不安分,好几次夜里想要溜进我房间,不过我身边有四名守值的士兵,才没让她钻了空子,没想到今日竟敢做出如此下作的事。”
王瑛惊讶的瞪大眼睛,一脸八卦盯着地上的丫鬟,原来电视剧里的爬床剧情是真实存在的啊?
丫鬟没想到自己做的事都被侯爷揭穿出来,顿时臊的满脸通红。
前段时间得知侯爷要娶新人了,心里十分焦急,她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兴许过几年就被老夫人指给小厮,她宁愿给侯爷当妾也好过小厮的娘子。
今天见到侯爷说的人,觉得林穗长得也不过如此,还是个和离过的小郎,哪比得上自己?
嫉妒心作祟,上茶的时候故意拿热茶烫了他一下,前脚还窃喜自己把人撵走,没成想后脚就被侯爷发现了。
李穆继续道:“要不是念着你在娘身边伺候的时间不短,早就打发了你,既然你死性不改也没什么留下的必要了。”
“奴婢知错了……”这下丫鬟是彻底害怕了,呜咽的哭了起来。
“来人,将她拖下去发卖了。”
“侯爷不要啊!饶了我吧,我猪油蒙了心,再也不敢了……”
林穗不想把事情闹大了,本来也没烫伤,“要不……就算了吧……”
“她这次敢烫客人,下次就敢烫晴儿,侯府留不得这样的人了。”
王瑛附和道:“没错,下人就得有下人的样子,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侯爷做的对!”
林穗听表嫂的话也觉得在理,“多谢侯爷为我撑腰。”
李穆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这是治烫伤的药,回去好好涂上,过几日我再登门道歉。”
林穗接过药膏握在手心,矮身行礼告辞,二人出了侯府还能听见那丫鬟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坐在车上王瑛感叹道:“侯爷这人真行,一眼就瞧出是那丫鬟在背后搞的鬼。”
林穗道:“我还以为是老夫人不喜欢我呢。”
“不过总而言之,侯爷对你好就够了,以后是你俩过日子,凡事不要太过忍让,不然奴大欺主,那些仗着资历老的仆人都踩在你头上去了。”
“我省得了。”
*
九月中旬陈青岩的信送到了龙泉县的曹家脚行。
许久没收到消息的曹坤,一见是自家表哥送来的信立马跟伙计道:“我回趟家,小活你们自己接了,大活来家里叫我。”
“成,大当家的去吧。”
曹坤脚步匆匆的回到家,院子里林秋正在洗衣服,陈容背着二宝正在喂猪。
“小麦呢?”
林秋放下衣服道:“在屋里睡着了,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
“府城送信回来了,拿来给你们看看。”
陈容一听立马放下泔水桶凑过来,她是识字的,从儿婿手里接过信瞧了瞧道:“是青岩的字迹。”
林秋催促,“快打开看看。”
撕开封口拿出信,三人凑在一起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起来,前面主要写了家里的近况,以及乡试结束成绩要入冬才能出来。
信的下半段话锋一变,“穗儿在府城一切都好,勤快能干帮了家里许多忙,如今有一桩姻缘同姑母商议,府城的武平侯相中了咱家林穗,想要娶他做夫郎……”
第157章
“武平侯?”陈容震惊的抬起头。
林秋也惊讶不已,二人虽然没什么见识,但也知道侯爷是什么身份,哪里是他们这些升斗小民可以高攀的?
曹坤眉头微皱,“莫不是这武平侯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想娶穗弟做续弦?”
陈容心里十分担忧,“这信上也没写清楚,不知道那武平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万一再对咱们穗儿不好……”
林秋见娘亲急的要掉眼泪,连忙安抚道:“别着急,让曹坤去一趟府城探探口风,表哥和表嫂都是稳妥的人,要是这桩婚事不好,不可能给咱们写信的。”
陈容抹了把眼角,“我是心疼穗儿,他这几年太不容易了,就怕他才出了火坑又跳进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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