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车停在外院,王瑛和林穗下了车跟着小厮朝内院走去。
侯府比他们家大多了,院内不光有假山造景还有池塘,听说这里是前朝大贪官窦驿的旧宅。
当初李穆被封侯后这座宅子也一并赏给了他,经过修整后院子少了之前的奢华,多了几分简朴。
走了约半刻钟终于到了老夫人住的院子,“前面就到了,二位郎君里面请。”
罗氏喜静,并没有住在正院,而是在偏院挑了一个小院子,平日养养猫,侍弄些花花草草,过的很是悠闲。
林穗刚进院子,迎面就跑过来一个孩子,正是好几日没见到晴儿,林穗将晴儿抱起来道:“想我了吗?”
小晴儿重重的点头,林穗捏捏她的小鼻子道:“我也想你了。”
晴儿挣扎着下地,拉着他的手往里走,转过石屏就看见坐在槐树下的侯府老夫人。
二人连忙上前行礼,“晚辈见过老夫人。”
罗氏抬抬手让他们起来,看向晴儿亲近的小郎道:“你就是林穗吧,过来让我瞧瞧。”
罗氏早些年绣东西绣多了,眼睛不好,离远了看人都是模糊的。
林穗拘谨的走上前,她仔细端详半晌道:“是个齐整的人儿,家里爹娘可还安好?”
“娘亲安好,父亲……已经过世了。”
“哦,快坐下吧,去给两为郎君端茶,把前阵子从南地送来的龙眼也拿过来给客人尝尝。”
站在旁边的丫鬟福了福身,脚步匆匆的去耳房端茶。
期间罗氏又问了问林穗的年纪,得知他才十六岁不免有些惊讶,算下来儿子比他大九岁呢!
大概因为第一次见面双方都有些紧张,王瑛在旁边活泛气氛,又把准备的礼物拿出来给晴儿和老夫人。
小丫头非常喜欢木头做的机关狗,拉着林穗跟他一起玩。
罗老夫人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感叹:她这个孙女自小不会说话,脾气有些孤僻,轻易不会与人亲近,也不知跟着林家小郎得了什么眼缘,相处的这么融洽。
话题便从林穗身上转移到了小晴儿的身上。
王瑛道:“她是一开始就不说话,还是中途生过病才不说话的?”
“你可问对了,这孩子刚出生的时候跟正常的孩子一样,哭闹起来声音响着呢,两岁的时候牙牙学语还能叫爹爹,谁知道没过多久发了一场热就什么话都不说了。”
王瑛虽然不懂医术,但也能猜出晴儿的口疾可能跟这场病有关,兴许是伤到了神经系统导致不能开口说话。
林穗怜爱的抚摸着晴儿的头发,晴儿贴着他蹭了蹭手,像小猫儿似的安静又可爱。
不多时丫鬟端着茶水过来,柔声道:“龙眼没找到,许是被侯爷带走了。”
罗老夫人道:“不能啊,早上我还看见了。”
王瑛连忙道:“不用麻烦,我们待一会儿就走。”
丫鬟把托盘里的茶杯放下,送到林穗身边时,手腕突然使不上劲似的,手一歪茶杯就掉下来了,滚烫的茶水洒了林穗一身。
林穗眼疾手快,赶紧把身边的晴儿推到一旁,自己则被烫的直吸冷气。
王瑛连忙帮他擦拭,“没烫坏吧?”
丫鬟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都怪我没拿稳茶杯,求郎君恕罪。”
坐在一旁的罗老夫人也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林小郎去后面换身干净衣裳吧。”
“不,不用了。”
衣服潮了再待在这不方便,两人起身准备告辞,走到中庭的时候赶巧李穆从外面回来,“怎么待这么一会儿就走了?”
林穗不好意思的抓着袖子道:“茶水湿了衣服,我先回去换一件,下次再来吧。”
李穆眉头微皱,“你们先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王瑛和林穗不知道他要干嘛,但侯爷发了话二人只得走到旁边的回廊下等候。
“疼不疼?”因为烫的位置在腿上,也不方便查看,王瑛十分担心。
林穗摇摇头,“刚洒上去的时候痛,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王瑛环视一周忍不住小声嘟囔,“怎么感觉那丫鬟是故意的,一杯茶水都端不稳。”
林穗也有这种感觉,“会不会是老夫人不满意我啊?”
“就算不满意直接说就好了,何至于拿茶泼人?”王瑛对李家的印象直线下降,连带着李穆都有些不顺眼了。
要嫁到这样的深宅大院以后可有林穗受得了,还不如不嫁。
等了一刻钟左右,李穆过来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拉着刚刚那个丫鬟一起过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