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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东港后,几人先把行李在酒店放好,就出发往海滨度假村。
落与和落执去过很多城市,他们在二零二五年的夏天相识,相爱。
如今已过去三年,但落与却从没有和落执来过东港。听落执说,他父母过世的早,家里其他亲戚也都和他从不联系,所以自从他考上大学后就一直在外面。
算算时间,已有将近七年没回来过。
验了票进了闸口,才得知今天海浪太大,不让群众去海边玩耍。
“来来来。”许小霞拿着相机挤到落与落执中间,指着沙滩上一根插满五星红旗的树干,“你们两个走到树那里去,我来给你俩拍张照。”
落执刚想走过去,手被落与拉住,他一顿,就听落与附在他耳边说:“不要过去,站那拍看着太土了,还有,我们现在就同意让妈拍,待会她要是看到头牛,都要让我们过去合个影。”
落执笑着看着他,眼神意味不明,落与不自觉地往后退几步。
在退到第五步时,落执猛地拽住他手腕,强行把他拉到插满五星红旗的树干旁。
“诶诶诶,落执你做什么!我都说了不要过去拍!”
落执不管他的挣扎,还在把他往五星红旗那拉,“妈前阵子报了个摄影课,拍出来应该不会差。”
“这不是差不差的问题!这是……诶?”落与这时反应过来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我没听她跟我说啊。”
“我给她报的。”落执拍了下他还想往外跑的腿,“站好。”
落与本能地立正起来。
“来,笑一个,看镜头。”许小霞拿着相机对着他们一顿咔嚓咔嚓。
落与落执看过去,但两人都没有笑,许小霞不满地啧了一声,说:“重新来,多好看的两张脸,都板着像什么样!都给我笑起来!”
落执露出一个非常礼貌的笑容,落与则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样,不愉悦。
许小霞放下相机,对落执使个眼色,落执立马会意。
落与还在琢磨他们这是在交流什么的时候,他的唇就突然被堵住,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冲进鼻腔,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许小霞拿起相机就是一顿的狂拍,落泽平则站在她身边看着周围的各种目光,还时不时笑着对他们点点头,又挠挠头,这不知道以为头是长满虱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落泽平见这三人还没结束,忍不住清清嗓子,缓解下他这替人尴尬的毛病。
“落执,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你快松开。”落与半睁着眼,余光处能扫到许多人都往他们过来,镜头也越来越多。
“妈没说停,我就不能停。”落执说。
“你到底是谁的人?”
“你。”
“那快松开。”
“不。”
落与狠狠用鞋踩了下落执的脚,“你再不松开,我今晚就用拖鞋打你的鸡#巴。”
落执的手还抵着他后脑勺,力度没有松开一点,“好,你想怎么打就就怎么打。”
“那万一打废了怎么办?”落与说。
“我又不生。”落执说。
落与笑了,“我说的是你立不起来,我怎么办?”
“那以后就换你来。”落执说完松开落与的唇,与他注视,“好不好?”
落与阴恻侧地对他一笑,“好啊,那今晚你等着挨打吧,我下手可是没轻没重的哦。”
落执将他搂进怀里,“那我也跟你说件事,你今晚要是没打废,那我就把你的屁股打废。”
落与说:“听你这意思,今晚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废一样是吧。”
落执“嗯”了一声,“开心不,你最喜欢的公平对待。”
落与气笑了:“操,等下回去我就去买双硬底加厚的塑料拖把你拍烂!”
落执又把他搂紧了点,“嗯,那你可千万不要手软,不然你的屁股今晚就难保了。”
“咳咳!”许小霞突然大咳两声,落执落与这才回过神来他们现在可是有一群发光的眼睛在盯着他们。
他们赶紧分开,这个时候落与才感觉到尴尬,一时目光都不知道看哪,最后转来转去,目光还是回落执脸上。
落执倒是没什么反应,他拉起落与的手,一手插兜,冷着脸目中无人地往许小霞走来。
短短十几步路,走的特有范。
落与看到他这么装,也忍不住装起来,他将手插兜里,结果这一插,脸就像刚吃了只蟑螂难看。
他没有兜插。
插了个空。
“不是你俩怎么突然还走起秀来了?”许小霞边拍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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