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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文“啊”的一声叫破音了:“建建建国以后都都不许成精了!怎么会有什什什什么起尸!别别别说胡话啊——”
颜秾推开他们,走上前。
白一茅抬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挡住她的视线。
颜秾闭上眼,稳了稳心神,这才朝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白一茅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举起手想要摸摸她的脑袋,刚举起来,又放了下去。
他看了看众人,毫无顾忌地弯下腰,在她脸颊边留下一吻。
“孟依岚被人毁尸了,样子比较难看,你小心。”
颜秾点点头。
白一茅让开。
颜秾将视线重新放在地上的孟依岚的尸体上。
他的脸被人划烂,凡是肌肤□□的地方都用利刃划过,然而,最丧心病狂的是,孟依岚的尸体从下到上像是要被人剖开,但凶手似乎被什么打断了,只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翻卷泛白的腐肉、粘稠黑红的血迹几乎刺痛了她的眼。
颜秾捂住嘴,忙转过头。
为什么要对孟依岚的尸体施加如此暴行?因为她是个女人?不,她是个变性人。
颜秾扭头朝摆放着阮钦的尸体的地方走去。
阮钦胸口还插着那把要了他命的刀,一动不动躺在垫在身下的被褥上。
颜秾侧过头,仔细打量。
他的肌肤渐渐化在被褥上,被褥上也出现洇湿的痕迹。
生前家财万贯,死后却只能在酒库中慢慢腐化。
颜秾捂住鼻子,盯着他的眉毛和头发。
过不了多久,他的**便会腐烂成泥,而他的头发轻轻一拔,便能从尸体上分离。
颜秾后撤几步,看了看阮钦又看了看孟依岚,掉头朝门口冲。
远远躲在门边的季深深和乔文冲颜秾打了个招呼,颜秾却推开他们,跑到了漆黑的走廊里。
“呕——”她抚着胃一阵阵恶心,但是,吃掉的东西差不多消化完了,她除了吐出些酸水,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颜秾抚着额头艰难喘息。
“颜姐跑哪去了?”乔文问季深深。
季深深:“我刚刚似乎听到了呕吐声,唉,颜姐太可怜了,就怪那什么姓白的硬逼着我们看,看与不看有什么区别,死都死了。”
季深深的声音放软了些:“颜姐就知道逞强,真是……怪让人心疼的。”
“有区别。”白一茅低沉的声音猛地响起。
“喝!”季深深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个怎么专门听别人壁角啊,太差劲儿了。”
“孟依岚的尸体被人损坏,损坏尸体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凶手连尸体都不放过,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这些活生生的人吗?”白一茅急速说完,挤开两人,直奔着颜秾的方向而来。
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颜秾的后背。
颜秾正准备跟他开个玩笑,让他不要担心,可是话未出口,整个人却骤然腾空。
“哎!”颜秾慌张地揽住他的脖颈,“你要做什么?里面可还需要你。”
“是吗?”白一茅语气平静,却已经抱着她朝着楼梯方向走去,“我只知道现在你更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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