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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季深深惊恐地喊出。
邵嘉摇头:“他没事,只是被吓晕了。”
“那咱们还是先回去?”季深深小心翼翼说:“总不能带着一个晕倒的人下去?”
白一茅转过身:“大家都同意?”
季深深看向邵嘉。
邵嘉点头。
周寒山:“那就等会儿再下来。”
几人抬着乔文重新回到餐厅,邵嘉和季深深折腾着乔文,想要将他唤醒,周寒山和白一茅则陪着颜秾到楼上的房间。
因为不能单独行动,去厕所都要几个人一起,而这个孤岛上现在又只剩下她一个女人,做什么都不方便。
白一茅也就罢了,周寒山总是像个电灯泡一样杵在两人面前。
房间内,颜秾把门开了一道缝,从缝隙间见周寒山递给白一茅一支烟。
“这烟不是你们拍戏用的吗?”
周寒山叼着手卷烟,平静说:“也拍不成了,不要浪费。”
他吸了一口烟,眯起眼睛,迷离的烟雾在黑夜与灯光的交界似乎变成了紫色的。
白一茅将这支烟揣进兜里:“抱歉,我正在戒烟。”
周寒山笑了笑:“白先生不会是以为我要在烟里下毒?”
“我可不会做这么笨的事情。”
白一茅沉声说:“周导是聪明人,可我却听说你对颜秾说了许多古怪的话。”
颜秾将手电按灭,在潮水般的黑暗中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呼吸越来越轻。
“阿秾连这个都跟你说了?”周寒山低头一笑,“是,我是说了,但你难道仅凭着这几句话就要定我的罪吗?”
周寒山修长的手指夹住烟身,指尖儿轻颤,将烟灰抖落一截。
他温声说:“我理解白先生想要抓到凶手的急切心情,可也不能胡乱给人定罪。”
周寒山转过头,凝视着颜秾的房门,轻声说:“我是不会对颜秾不利的。”
可是,有时候自以为是的对某人好要比对某人不好更为可怕。
周寒山盯着白一茅冷酷的神情,笑了起来:“太明显了,你这副嫉妒的模样……你以为我是阿秾的初恋吗?你错了。”
白一茅面色不改。
周寒山平静说:“看在阿秾的面子上,我提醒你,不要在我的身上白费功夫,我不是你要找的凶手。”
白一茅低低的笑声响起,他犀利而又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我自有我的判断。”
周寒山:“不要让嫉妒蒙蔽了你的头脑。”
白一茅摸了摸鼻子,意味深长说:“我一直觉得奇怪,依照你的性格来看,你并非是个大度的人,可为何从颜秾跟我好开始,你就一直摆出这么一副假惺惺的大度姿态呢?”
周寒山手掌交叠,微微颔首,温声说:“我等待着你被阿秾甩掉的那一天。”
“这就不劳周先生你操心了。”
白一茅蹙眉:“她在房里的时间有些久。”
二人对视一眼,立刻上前准备破门。
颜秾故意发出一些声音,推开了门。
“让你们久等了。”
白一茅同周寒山二人脚步顿住,两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将她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见她无碍两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觉察到对方与自己一致的动作,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彼此嫌弃地别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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