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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esp;&esp;伊尔迷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两秒。

&esp;&esp;二号人物。

&esp;&esp;就这？

&esp;&esp;他对这个世界的犯罪组织有了新的认识。

&esp;&esp;不过无所谓。

&esp;&esp;升职加薪就行。

&esp;&esp;警视厅这边，他的线人费每个月准时到账，从不拖欠。佐藤偶尔会给他带点小零食，说是“辛苦费”。伊尔迷对这种小恩小惠没什么感觉，但他发现这个世界的警察似乎都不太富裕。

&esp;&esp;有一次他在警视厅门口碰见目暮警官。目暮正站在自己的私家车旁边打电话，语气卑微：“老婆，这个月工资还没发，能不能先借我点…”

&esp;&esp;伊尔迷看了一眼那辆车——款式老旧，漆面斑驳，比揍敌客家的佣人车还要旧。

&esp;&esp;他又想起佐藤加班时吃的便利店饭团，还有那个据说工资全交老婆、零花钱只够买烟的倒霉前辈。

&esp;&esp;看来红方这边，确实不宽裕。

&esp;&esp;所以他也没指望能从警方这边拿到什么大钱。

&esp;&esp;直到某天。

&esp;&esp;伊尔迷正在公寓里用念线叠千纸鹤——这是他最近开发的新爱好，主要是为了练习念能力的精细控制——手机响了。

&esp;&esp;是g发来的消息：年终奖已发放，查收。

&esp;&esp;伊尔迷打开银行app。

&esp;&esp;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esp;&esp;账户余额那一栏，多出了一串数字。

&esp;&esp;他数了一遍。

&esp;&esp;又数了一遍。

&esp;&esp;七位数。

&esp;&esp;税前。

&esp;&esp;伊尔迷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esp;&esp;他想起警视厅每个月准时到账的线人费——五位数，含税。

&esp;&esp;他还想起目暮警官那辆破旧的家用车，佐藤警官加班时吃的便利店饭团，以及那个据说工资全交老婆的倒霉前辈。

&esp;&esp;然后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银行余额。

&esp;&esp;七位数。

&esp;&esp;是线人费的…二十倍。

&esp;&esp;伊尔迷放下手机，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esp;&esp;当天晚上，佐藤收到一条消息：问一下，警方这边有没有年终奖？

&esp;&esp;佐藤：？？？什么年终奖？

&esp;&esp;伊尔迷：就是年底多发一笔钱那种。

&esp;&esp;佐藤：……我们是公务员，只有十三薪。

&esp;&esp;伊尔迷：十三薪是多少？

&esp;&esp;佐藤报了一个数字。

&esp;&esp;伊尔迷沉默了很久。

&esp;&esp;那个数字，连g发的年终奖的零头都不到。

&esp;&esp;佐藤：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esp;&esp;佐藤：等等，该不会是组织给你发年终奖了吧？

&esp;&esp;佐藤：发了多少？

&esp;&esp;伊尔迷没有回复。

&esp;&esp;他放下手机，继续盯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esp;&esp;组织这边，年终奖七位数。

&esp;&esp;警方这边，年终奖——严格来说警方没有年终奖，只有十三薪——十三薪只有五位数，还是税前。

&esp;&esp;这就是红与黑的差距吗？

&esp;&esp;还是说，只是因为g比较大方？

&esp;&esp;伊尔迷决定试探一下。

&esp;&esp;第二天，他给g发消息：今年的奖金，比预期高。

&esp;&esp;g回复：你的任务完成度最高。

&esp;&esp;伊尔迷：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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