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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esp;&esp;然后他放下手机，开始想另一件事。

&esp;&esp;原主的记忆里，g这个人话少、冷、杀人不眨眼。但这两次接触下来，他发现g其实没那么复杂。

&esp;&esp;指令清晰，不废话，按绩效发钱。

&esp;&esp;这不就是个正常的管理层吗？

&esp;&esp;伊尔迷想起揍敌客家的各种规矩，想起席巴那张永远板着的脸，想起基裘动不动就尖叫的习惯，想起糜稽那满屋子的手办和奇犽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日常。

&esp;&esp;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陌生。

&esp;&esp;至少老板是个正常人。

&esp;&esp;不对，等等。

&esp;&esp;他想起一件事——原主记忆里，g对叛徒的态度是零容忍，抓到就是一颗子弹。

&esp;&esp;那还是有点不正常的。

&esp;&esp;不过无所谓，他又不打算叛。

&esp;&esp;至少现在不打算。

&esp;&esp;两周后。

&esp;&esp;伊尔迷正在公寓里用念能力练扎钉子——这个世界的武力值实在太低，他怕自己长时间不动手，手艺会生疏。细如发丝的念线从指尖延伸出来，在空中交织成各种形状，然后精准地刺入墙上的靶心。

&esp;&esp;门铃响了。

&esp;&esp;他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esp;&esp;门外站着一个戴帽子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体型微胖，长相普通。但伊尔迷一眼就看出他不是普通人。

&esp;&esp;普通人不会把枪藏在腋下。普通人不会在按门铃的时候下意识观察楼层消防通道的位置。普通人不会站得那么稳，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esp;&esp;他打开门。

&esp;&esp;“你好，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目暮十三。”中年男人亮出证件，“可以进去谈谈吗？”

&esp;&esp;伊尔迷侧身让开。

&esp;&esp;目暮警官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公寓——简单，整洁，没什么多余的东西。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罐，里面叠满了千纸鹤。

&esp;&esp;“你叠的？”他问。

&esp;&esp;“嗯。”

&esp;&esp;“叠得挺好。”

&esp;&esp;“嗯。”

&esp;&esp;目暮沉默了两秒。

&esp;&esp;他干警察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线人。有的紧张，有的害怕，有的满嘴跑火车，有的一上来就谈条件。但像眼前这个这样，对什么都只回一个“嗯”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esp;&esp;算了，直接说正事。

&esp;&esp;“我知道你是那个组织的人。”他开门见山。

&esp;&esp;伊尔迷没说话。

&esp;&esp;“我也知道你在加入组织之前没有犯罪记录，是被胁迫加入的。”目暮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如果你愿意配合警方，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保护，并且——”

&esp;&esp;他把文件推过来。

&esp;&esp;伊尔迷低头看了一眼。

&esp;&esp;那是一份转账协议，金额后面跟着一串让他有点兴趣的数字。

&esp;&esp;“这是？”

&esp;&esp;“证人保护计划的启动资金。”目暮说，“只要你愿意做我们的线人，以后每个月还有固定收入。当然，前提是你提供的情报有价值。”

&esp;&esp;伊尔迷沉默了三秒。

&esp;&esp;他在心里快速换算。

&esp;&esp;组织一次任务的奖金：约等于一辆中档车。

&esp;&esp;警方这个启动资金：约等于一辆高档车。

&esp;&esp;再加上每个月固定收入——

&esp;&esp;他抬起头。

&esp;&esp;“需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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