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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我销案,我不告了,来人啊,我销案!”
怎么会有人销案,如同被鬼追,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女店长匆匆签了名字,拿着包就跑了。
这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来得太突然。
棠意礼和沈浪交换一个眼神,连警员在内,都都表示无比费解。
在旁边一直沉默的荀朗,站起身,“既然没事了,那就走吧。”
很快,手续办完。
荀朗走在前面,棠意礼裹着大衣,跟在后面,两人的影子拖得老长,后面沈浪踢着那三个人,迷迷糊糊的落在最后。
闹了一晚上,这会已经凌晨三点,更深露重的,路上连辆出租车都看不见。
棠意礼问他们怎么回去,赵佳腾先醒过来,说:“你不正好开车了。”
祁东迷蒙一笑:“赵佳腾,你怎么谁的便宜都占啊!”
大家一起哄笑赵佳腾。
这时路边来了一辆出租车,荀朗招手,等车靠边停下来,他们还没拉车门,司机先摆了摆手,降下车窗,说。
“收工了,收工了啊,你们再找别人。”
车子一溜烟跑了。
这五个大男人,你看我,我看你,心里还是有点ac数的,哪个司机半夜敢载他们这种身量的人。
天气冷,赵佳腾缩着肩膀,“别等了,咱们挤一挤,很快就到了。”
和他们五个同坐一辆车,棠意礼当然不乐意。
她说:“怎么挤啊。”
赵佳腾指着沈浪,“你没喝酒,你开车,副驾坐一个,后面坐三个男的,”最后他的目光停在棠意礼这。
“让大师兄抱着你。”
棠意礼竟一时无语。
她和荀朗虽然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可肢体接触极其有限,最多就是牵过手,拥抱过,现在两人关系又不明朗,突然要坐大腿。
棠意礼有心里障碍。
她用余光扫荀朗,他的侧脸,线条起伏而冷峻,呈现一种高不可攀地沉默状。
看来他也是不赞成的吧。
棠意礼:“这样不好吧,这样真的……我……”
赵佳腾甩出一句:“别墨迹了,你们又不是第一天出来谈恋爱,是没摸过,还是没抱过,快点。”
棠意礼的扭捏,还没来得及施展,大家已经各自拉开车门,找到位置。
沈浪开车,赵佳腾坐副驾,后面程准和祁东靠里坐,外面只留一个人的位置,等着谁,自不必说。
荀朗和棠意礼站在路边,面面相觑。
路灯将人影拉长,在交叠,像无声的默片,在讲一个让人脸红心跳,不可言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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