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今日刚进京,先打探城中情况,却没想到一开始就是一场大戏。
裴庆买了一把糖果,走到那群孩子面前,孩子见到有糖果吃,问啥答啥,片刻功夫后,裴庆返回,“公子,孩……”
夏璟淮扬起右手阻止,裴庆噤声,看了周边环境,这才意识到,这里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公子,那我们是……”
“去云初楼。”
——
暮霭沉沉,华灯初上,大家步履匆匆,赶在太阳完全落山前回家吃饭。
云初楼是京城最好的酒楼之一,五年前这家店的东家一直不为外人明了,后东家现身,是一位貌美的小娘子,却叫大家大跌眼镜。
落日被黑暗完全吞噬,柳树枝头挂着弯弯新月。
云初楼,门前高高挂起的精致镂空桃花灯亮起,发出朦胧的暖光,两道挺拔的身影林立,径直走进。
店里的小二看到二人穿着打扮虽清淡,但气质不俗,连忙露出谄媚的笑脸,低头哈腰招呼,“二位客官,你们想吃什么?我们店里的招牌是桃花酥……”
“这里可以住店吗?”裴庆打断小二的话,话锋凌厉。
“当然可以,二位客官请跟我到这边来。”小二将二人领到柜台处,一女子正在低头拨弄算盘,眉头紧蹙,睫毛扑闪。
云初楼的老板是位女子,柜台这女子气质不同寻常小娘子,想必便是这位了,裴庆快步走上前,“老板,住店。”
这几日酒楼生意极好,谷雨每日忙的焦头烂额,今日亦然,手上快速拨弄算盘,哒哒作响,忽地听到有人住店,头也没抬,“满了。”
裴庆虽不是什么天潢贵胄,公子王孙,但跟随夏璟淮多年,又是西南军的副将,平日里也是被人高高捧起的,哪里被人这般无视过,这人竟还是个女子。
他用力拍了拍桌子,抬高音量,语气透着不屑,“住店!”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都说满了满了,你还不依不饶!”谷雨本就烦躁,还遇到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客人,立时恼了,猛地抬起头,气势汹汹。
离得近的客人听到争吵声,目光聚焦了过去。谷雨想到自家小姐的话,开门做生意,要对客人以礼相待,况且面前的男子虽无礼,但皮囊尚可,甚至有点眼熟。
她娇嫩的脸色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语气也缓和一些,“这位公子,首先,今日客房已满,第二,我不是老板。”
“那若是我今日偏要住店呢?”裴庆觉得眼前女子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哎,我看你不是来住店的,你是来找茬的!”谷雨一拍桌子,附近的几个小厮围了上来。
有点意思,刚入京城就要打一架,裴庆卸下腰间佩刀,砰的一声拍在桌上,杀气弥散。
谷雨暗道不好,这人一眼瞧着和气,没想到生起气来,犹如凶神恶煞,身材健硕,人高马大,这几个跑堂的小厮怕不是他的对手。
闯祸了,但气势上不能输,小姐还说过,若是遇到流氓无赖,那自己更要流氓一些,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
同时使了个眼色让小厮去喊人。
双方对峙不下,剑拔弩张,谷雨双手叉腰,怒不可遏的瞪着对方,空旷的酒楼忽然安静了下来,空气中暗潮涌动,头顶乌云密布,一场战斗蓄势待发。
夏璟淮隐于裴庆的身后,他们提前入城,是打算隐藏身份打探京城情况,若是再由裴庆这么闹下去,他们的行踪或被暴露,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这云初楼只能等下次有机会再来调查了。
夏璟淮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黛色素面竹扇,正准备开口,忽然,一道清脆婉转,带着笑意的声音自楼梯间传来,所有人的目光俱被吸引。
“小妹不懂事,冲撞二位客人了。”
来人身穿山青色绸纱衫,月白湖罗裙,头发挽起,脖颈处一侧垂落一根乌黑发亮的麻花辫,稳重中带着些俏皮,微微一笑,容颜焕发,明眸皓齿,清丽可人。
裴庆终于想起柜台那人是谁,他直勾勾的盯着来人,须臾后,移到自家公子的脸上。
夏璟淮自幼聪颖,一本书只看一遍,便能记下,便是世人所说的过目不忘,同时他也有另外一项技能,他看人也是过目不忘,虽然时代有些久远,但他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女子。
“小女子还未成亲,却失了身,无颜苟活于世,自投黑水河。”
这是当初郁初留在夏璟淮床头的一封绝笔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