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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泠做贼心虚,恨不得离贺循章远远的,就怕被他一口吞了,她赶忙说:“我自己来就行,你快去忙不用管我。”
贺循章挑了下眉,“刚还说没力气,你又行了?”
她拖长尾音,唤他:“三哥。”
他顺手揉她头发,“成,有需要叫我。”
纪泠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晚饭,也是今天的唯一一顿饭,吃完后又使唤贺循章抱她去窗前。
她陷入那张粉色的沙发,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说:“还是这儿好。”
贺循章看着落地窗映出的两个身影,说:“这里确实好。”
他俯下身,覆在她唇上,笑问:“你不是最喜欢落地窗,最喜欢站在高处往下看吗,我们今晚在这里,好不好?”
纪泠蓦地瞪大眼睛,呜呜地抗议。
只听贺循章说:“反对无效。”
她咬住唇:“可是仲了。”
“我看看。”贺循章单膝蹲下,试图掰开她并拢的脚踝。
“那倒不用。”纪泠脸皮烫的能煮熟白鸡蛋,说着就要把脚往回缩。
“听话。”
他拧起眉,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气,她便挣脱不得。
纪泠闭上眼,任由贺循章检查。
“是有一点。”
他叹了一口气,“抱歉,是我不好。”
一时没能克制住。
“没,没那么严重啦。”看到他为这种事道歉,她反而感到不好意思。
纪泠贴上他精瘦的腰蹭了蹭,“你情我愿的事。”
何况都分开那么久了,她也很想贺循章。
他垂眸看着怀中的姑娘,轻声说:“睡前给你涂点药。”
“我们还是别说这个了。”
越说她耳朵越红。
贺循章叮嘱她:“你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哪儿都别去。”
纪泠喃喃地问,“会不会不太好?”
“纪泠,”贺循章轻抚她发顶,“你的感受最重要。”
她哼哼:“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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