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七日夜里,云初霁早早便停下了笔。
最后一位病患离去,阿青学完药材回帐后,他便独坐在案前,油灯依旧亮着,却未再动笔,只是时不时抬眼望向帐门,指尖轻叩桌面,静静等候。
月色缓缓爬上枝头,夜露渐浓,迟迟不见那道身影。云初霁终是坐不住,起身走到帐口,指尖轻掀帐帘,往外望去。空旷的营地只有巡逻兵的身影远远掠过,四下寂静,不见那抹玄色。他立在帐口,风露沾湿鬓角,等了片刻,才轻轻放下帘布,走回案前。
约莫一炷香后,帐帘终于被轻掀。
云初霁立刻抬眼,战北疆迈步走入,肩头沾着更重的夜露,手里依旧端着那盏热茶,稳稳放在案上。这一次,他没有即刻离开,就站在案前,黑眸沉沉,静静望着云初霁,目光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帐内只剩油灯灯芯噼啪轻响,气氛静谧又微妙,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暖意。
良久,战北疆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语气里藏着未曾表露的关切:“明日大军启程赶路,早些歇息,勿要熬夜过久。”
话音落,他不再多留,转身迈步,身影很快融进夜色,再无踪迹。
云初霁立在原地,怔怔望着帐口,良久才缓缓垂眸,看向案上那盏仍冒热气的茶,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
茶,依旧是温热的,暖意从舌尖漫至四肢百骸。
而他的心,也被这无声的暖意填得满满当当,滚烫滚烫,久久不散。
暗香
暮色漫过军营的辕门,白日操练扬起的尘土渐渐落定,风卷着旗幡轻晃,带出几分说不清的沉闷。这两日,云初霁帐前求医的兵士络绎不绝,可其中几人的模样,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隐隐的异样感挥之不去,总觉暗处藏着蹊跷。
第一个撞进他视线的,是二十出头的兵士张三。掀帘而入时,双目亮得反常,像燃着两簇虚浮的火,眼神飘来飘去,落不到实处,语速快得咬字不清,手脚小动作不停,坐在长凳上身子扭来扭去,凳腿蹭着地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半刻也静不下来。
他往前探着身子,语气急得发颤:“云公子,我整夜睡不着,求副安神药!”
云初霁指尖搭上他腕脉,指腹下的脉搏跳得狂躁急促,如鼓点乱敲,绝非寻常失眠的虚浮脉象,是病态的亢奋,直撞指尖。
“失眠几日?”云初霁抬眸,目光平静地锁住他,语气淡得无波。
张三喉结滚了滚,眼睛飞快扫过帐内四角,指尖抠着凳沿,神色慌得发紧:“三、四天,脑子里乱哄哄的,念头转得停不下来,合不上眼。”
“这几日,吃过异样东西?”云初霁指尖仍搭在脉上,语气不轻不重,却带着审视。
张三身子猛地一僵,眼神瞬间躲闪,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发飘:“没有!就是军营的伙食,没碰过别的!”
云初霁没再追问,提笔落纸开了安神方,墨痕利落,叮嘱两句便挥了挥手。张三攥着药方,脚步匆匆退出去,背影透着几分仓皇。
紧随其后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伍长。人未到,骂声先传进来,嫌前面病患多问医嘱拖沓,横眉竖眼地啐骂,腮帮绷得发硬,险些跟人推搡起来。轮到他时,重重往案前一墩,膝盖撞得木案轻颤,横着眼瞪云初霁,语气冲得淬冰:“看什么看!赶紧诊治,别磨叽!”
云初霁神色未动,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伸手。指尖落脉,那狂躁洪数的脉象,竟与张三如出一辙,分毫不差。
“何处不适?”云初霁沉声开口,语调平稳。
伍长冷哼一声,粗声粗气地砸出话:“头疼,疼了好几日,快开止痛药!”
“还有其他异样?”
“没有!”伍长猛地拍案起身,胸口起伏,戾气翻涌,“少废话,开药!我还有军务!”
云初霁望着他急躁得泛红的眼尾,沉默片刻,依旧开了药,看着他甩着衣袖快步离去,靴底踩得地面发响。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接连七位求医的兵士,症状一模一样:神情亢奋得反常,脾气暴戾得像点就炸,瞳孔比常人扩开一圈,眼白爬满细密红血丝,腕间脉象全是狂躁洪数,没有半分偏差。
云初霁握着笔,将这些姓名一一记在麻纸上,笔尖力道渐重,纸页被戳出浅痕,眉头拧成死结,神色一点点沉下去,眼底覆上凝重。
入夜,病患尽数散去,营帐里只剩油灯噼啪作响。云初霁将记着姓名的纸条递给阿青,指尖捏着纸角,力道紧绷:“阿青,这几人,你可认得?”
阿青凑过头,扫过纸条,立刻点头:“认得,都是前锋营的,张三、李四、王麻子,平日里总凑在一处。”
“前锋营?”云初霁指尖叩着案面,指节一下下轻敲,声响沉闷,“全是一个营地,绝非巧合。他们平日,有何共同之处?”
阿青歪头想了半晌,挠了挠鬓角:“就是同吃同住,同营当兵,旁的没特别的。”
云初霁挥挥手让阿青歇息,独自坐在案前,盯着纸上的一串姓名,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心底的不安像藤蔓疯长,这绝不是普通的失眠头疼,也不是肝火旺盛,这症状,与古籍里记载的药物成瘾,分毫不差。
次日起,云初霁不再只埋头坐诊,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营中角落,暗中观察。他发现这些兵士的状态愈发诡异:亢奋时浑身是劲,操练时动作猛得失控,可那股劲儿一散,瞬间瘫软如泥,哈欠连天,眼泪鼻涕直流,浑身骨头像被抽走,走路都打晃,扶着墙才能站稳。脾气更是一日比一日暴戾,动辄跟同袍嘶吼争吵,甚至挥拳相向,全然失了分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清冷美人×桀骜贵公子江疏月性子寡淡,不喜欢与人打交道,就连父母也对她的淡漠感到无奈,时常指责。对此她一直清楚,父母指责只是单纯不喜欢她,喜欢的是那个在江家长大的养女,而不是她这个半路被接回来的亲生女儿。二十五岁那年,她和父母做了场交易答应联姻,条件是永远不要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联姻对象是圈内赫赫有名的贵公子商寂,传闻他性子桀骜,眼高于顶,是个看我不服就滚的主儿。他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江疏月知道自己的性子不讨喜,这段婚姻,她接受相敬如宾。两人一拍即合,只谈婚姻,不谈感情。要求只有一个以后吵架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提离婚。本以为是互不干扰领过证的同居床友。只是后来一次吵架,素来冷淡的江疏月被气得眼眶通红,忍住情绪没提离婚,只是一晚上没理他。深夜,江疏月背对着,离他远远的。商寂主动凑过去,抱着她柔声轻哄,给她抹眼泪,嗓音带着懊悔别哭了,祖宗。他一直以为自己与妻子是家族联姻的幸运儿,直到有一天在她的书中找到一封情书,字迹娟秀,赫然写着致不可能的你,今年是决定不喜欢你的第五年。立意以经营婚姻之名好好相爱先婚后爱×双洁×日久生情...
人能不能吃回头草?好马不吃回头草,但我不是好马,我也不知道那是回头草。...
鸣人你明明有那么帅气的霜之哀伤了,为什么还要打造十二把造型奇特的太阿剑?佐助你给我安排的这套黄金圣衣太拉风了,不符合我的人设啊!迪达拉你这招佛怒唐莲才是真正的艺术!当一个资深宅男带着复制血继限界的能力,被迫穿越到火影世界会发生怎样离奇的剧情?无数小说,动漫,影视元素被他强行塞了进来,从此忍界变得乌烟瘴气。就连...
本文为架空文重生复仇甜宠权谋双强家国天下前世,她错信于人,扶持夫君登上太子之位,却落得全家惨死,自己也被挖眼砍腿折磨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改变命运,护住家人。不想却遇见了那个让她牵挂一生的男子大历朝最年轻的将军谢云嵩。在复仇间两人互相扶持,守护边境,相互扶持,是势均力敌的爱情,更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男强...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